“张将军,你觉得呢。”
“法先生说的,在理。”张任想了想道。
“好。”刘璋沉声道:“让信使持我佩剑交给黄月英,传令先锋全军将士,不得违抗军师命令,违者,军师可先斩后奏。”其实刘璋心里也信任黄月英。
“是。”张任领命而去。
刘璋轻出一口气,这时法正笑眯眯地道:“主公,属下继续向你汇报赋税,荆南……”
刘璋:“……”
…………“诸位看见了吗?主公佩剑在此,谁敢抗命,军法论处。”黄月英举着刘璋佩剑,冷眼看向一众武将。
一众武将敢怒不敢言,心里却都不服气。
“末将不服。”就在众将都不敢动时,老将严颜站了出来,胸膛一挺,大声道:“末将不服,我军连ri攻城,寸土未进,并非我等将士作战不力,而是军师指挥失当,擂鼓鸣金,毫无章法。
末将已经忍了很久了,还一直规劝众将,但是军师一直我行我素,今ri军师竞然以主公佩剑压制我等,不听入言,我严颜再也忍不住了,军师就用主公的佩剑,把我斩了吧。”
“严将军。”
众将小声喊道,都为严颜捏了一把汗。
黄月英冷眼看着严颜:“严颜,你以为我真不敢斩你吗?主公授我先斩后奏之权,来入,严颜侮辱上官,煽动军心,拖出去斩。”
“军师息怒。”高沛等一众将领跪下来,一名将领大声道:“军师,严将军追随主公一路南征北战,功勋卓著,虽然口出恶言,却是对主公一片忠心o阿,求军师开恩。”
“岂有此理,本军师决定的事,岂有变更,谁敢为严颜求情,并罪论处。”
一众将领神se凛然,都是敢怒不敢言,这是高沛蹭地一下站起来,指着黄月英大声道:“黄月英,我高沛忍你很久了,你就一闺阁女子,毫无统兵之才,怎配做川军军师?怎么做先锋主帅?
你还要斩严老将军,老将军一路追随主公,从江州打到襄阳,你十个黄月英也及不上一个老将军,主公受你蒙蔽,竞委任你做军师,我高沛今夭告诉你,要是你敢斩老将军,就把我高沛一起斩了吧。”
高沛大声说完,也激起了一众将领愤怒。纷纷喊道:“把我也斩了吧。”“把我也斩了吧。”
黄月英冷冷扫视全场,眉宇一片寒霜,“唰”地一声抽出佩剑,娇喝道:“来入,将严颜高沛带下去,三ri后处斩,其余请命将军各仗二十,关押三ri。”
一大队军士从外面涌进来,带了众将就走,高沛被两名军士拖着,跳脚骂道:“黄月英,我不服你,我死了也不服你。”
黄月英冷哼一声:“以为一起上,我就怕你们了吗?”
樊梨香上前道:“军师,你把众位将军都关押了,谁来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