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捷尔嗯了一声,就伸出了右手。
单萱偷笑着,施法变出了一个小火球,红光一闪,速度很快地放到了董捷尔的手上。
“哇,好烫!”董捷尔本能得甩来甩去,却根本就甩不掉那火球,这才想起来掐诀施法,好不容易将右手冻成了冰块。
单萱已经蹦跶远了,边跑还边喊着,“师父,早点回去啊!不然饭菜就冷了!”
岂有此理,董捷尔奋起直追。“单萱你个臭丫头,看我逮到你,不把捆起来放蛇堆里睡一夜。”
单萱惧怕各种爬行动物,但她根本不相信董捷尔会这么做,回头给董捷尔扮了一个鬼脸。
文渊真人和司史长老一直看着单萱和董捷尔吵吵闹闹跑远了,被打断的话,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了。
“难为他们…好像每天都很开心啊!”良久,司史长老道。
文渊真人点了点头,当初收单萱为徒时,只觉得可能是机缘才送她到了自己身边,却不知道她后来竟然能给自己带来这么多的欢乐。
“不过…”司史长老沉思着,略微停顿。
想起单萱刚刚大声叫他‘子悠’的时候,明明一开始她还只叫‘司史长老‘,后来是‘子悠长老’,到今天的那么远就敢大声嚷嚷着‘子悠’,这恐怕也是某人言传身教的成果吧!
“嗯?不过什么…”文渊真人刚刚才觉得对单萱一万个满意的时候,听司史长老换了语气,显然是要话锋一转了,便迅速地接了话。
司史长老看了文渊真人一眼,半晌才回了一句,“哦,没什么?我是说,不过比起她刚到天仓山的时候,显然现在要胆大开朗很多。”
文渊真人还以为司史长老要说什么呢!原来是这个,笑着回道:“这些都是潜移默化的改变,挺好的不是吗?”
因为有不拘小节的师父,有随性而为的董捷尔,有娇贵却和善的玉浓,有博爱天下的觅云,有温柔的永生,和其他许多人…
“嗯!”
听到司史长老的应和,文渊真人的心情越加愉悦,“单萱准备了饭菜,不如一起去长乐殿小酌两杯如何?”
司史长老点了点头,复又叹了一口气,“你的好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