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
图图继续对着裴瑾年大叫,抢它救人恩人的人都不是好人。
“汪汪汪汪——”
“德尔!”裴瑾年大吼一声,“吵死了,快把这个死家伙给我栓到后院的树上,不,买到后院的树下!”
“裴总?”德尔犹豫,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
“汪呜——”
图图好像是听懂了裴瑾年的话,或是这看明白了他的表情,凶神恶煞,马上跑进了厨房,吊着宋安然的裤腿,就往外拽。
“怎么了,图图,骨头啃完了?”
宋安然随手又扔给图图一块肉骨头,她正在给裴瑾年熬骨头汤。
图图接着咬着宋安然的裤腿往外拽,还不忘记用小短腿把肉骨头从厨房里踢出来,一下一下,拉着宋安然走一下,踢一下肉骨头,留下后面一大串的肉骨头的油渍。
宋安然笑着看了后面长长的一排油渍,开心地笑,这只小狗太可爱了,不过,就是苦了那些佣人,总要跟在它后面收拾残局。
裴瑾年有洁癖,别墅里有一点不干净,他都不舒服,佣人就会倒霉。
迎面而来两个黑衣保镖,向宋安然走来。
“汪呜……”图图扔掉肉骨头,躲到她身后。
“宋小姐,裴总让我们把这只狗埋到后院的大树下。”两个保镖恭敬地说道。
宋安然抱着图图,图图嘴里叼着肉骨头,来到裴瑾年面前,“为什么要把它埋到后院的大树下,你答应过我,要留下它,不伤害它的。”
图图叼着肉骨头看裴瑾年,表情是赤luo裸的挑衅,哼,你踢走了我一块,我还有一块,有本事,你继续踢啊,反正都是从你的汤里夹出来的,你踢一块,就少吃一块。
裴瑾年瞪着图图,冷哼一声,嘴角都气歪了,“它总是乱叫,叫的我不能睡觉,我看着它就讨厌。”
“图图叫的时候,一般是它饿的时候,吃了东西,就不会叫了。”
“这只狗的品种太次了,长相也太难看,我不喜欢。”
“你那次不是说他/它品种优良吗?”
“他吃的太多,还要每顿都是肉,我养不起了。”裴瑾年狠狠地撇了图图嘴里叼着的那根肉骨头,心疼,那都是从他的汤里夹出去的啊,他发现,他的骨头汤简直做的越来越名副其实了——肉越来越少,汤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