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呼了几口气,保证自己不会被气的一口气上不来的时候才再次问道,“那你总是这么欺负我算怎么回事?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说,我跪求原谅还不行么?”
沉默……安静……
就在苏晚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突然抬起头,声线低沉、浑厚、充满了[诱][惑]力,如山林间的冷泉一般清冽!
说出口的话却不那么好听……
“你得罪我的地方还少么?“
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得罪过他!
“如果我一定要辞职呢?”
慕司臣认真的处理着自己手边的事情,周身萦绕着一股恬静安适的感觉,“你不敢。”
苏晚一噎,真的好讨厌眼前的男人一副运筹帷幄,好像世间之事全都在他的操控之中的样子。
是,她是不敢,违约可是要赔好多钱的,她现在已经欠了一屁股的债了,有一个还在[肉][偿]着呢,呸!是劳动力偿!
……
被慕司臣气了之后,苏晚只想好好的睡一觉,睡着了就不气了。
一觉睡到半夜,苏晚是被渴醒的。
随便套上拖鞋,便迷迷糊糊的往楼下去喝水,下去的时候却见苏振东书房的灯还亮着,眉头皱了皱,苏晚轻轻地走了过去,一阵压抑的争吵传进她的耳朵。
争吵内容却让她从头凉到脚,毕生难忘!
“不行,这是犯法的!”这是苏振东的声音。
“犯法?当初害死千黛音伪造车祸现场你怎么不说犯法?你难道就想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孽种抢走你苦心经营的一切,让她抢走你宝贝女儿的男人!”
许久之后,里面才传来一声叹息,“唉……这件事,容我再想想,她毕竟……”
里面的灯光还亮着,古玉燕一字一句如仿佛毒药一般,浸入骨髓,也痛入骨髓,在她边一字不差地复读着。
苏晚觉得很好笑,妈妈拼死爱着的男人,早已与别人有了女儿,甚至为了谋夺她的财产还将她杀死,现在,又想来害她!
苏晚踉跄的后退一步,撞到房间门口的花盆,花盆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同时也让里面的人发出警惕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