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容见皇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快,并没有停顿太久,而是继续说道,
“第二,民女虽然平时会帮忙打点一些当铺生意,也见过不少人,可那些都是平民老百姓。别说是长公主这样尊贵的人了,就算是九品官员,民女都没有半点交情,那么请问,我又如何能够在长公主的身边安插刺客?”
“第三,这封信就算真是和民女的字迹一模一样,但模仿一个人的笔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所有为什么就笃定是民女所写,而不是他人仿照来诬陷民女的呢?”
她的声音如同和风细雨,温柔悦耳,可是字字见血封喉,几乎都踩在李尚书设下陷阱的漏洞上,令他几乎愤恨的想当场杀了她。
小然神情也不由得张皇起来,赶紧看向李尚书,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苏安容的问话。
皇太后眼中满是对苏安容的赞赏,抓住时机,啪的一声狠狠将桌子拍得极响道,“大胆李承德你如此诬陷永安郡主,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皇上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只得压下眼中的怒气,恨铁不成钢的扫过地上的李尚书。
百官中,夏宰相的脸色也极为不悦,一气之下狠狠踢了一脚身边的夏慕白,眼神冷的可以杀人。
“蠢材!”他低声咬牙怒道。
夏慕白一张坚毅的脸浮起难看的青白之色,怏怏的垂下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他没有想到苏安容竟然这么厉害,竟然短短几句话,就能够抓住李承德这样的老狐狸所有破绽。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何皇上定然要取这个女子的性命了。
看来下次动手必须要做足完全准备,不然被倒打一耙,可就连性命难保。
此刻李承德咬牙定神,浑身涌起阴森,凌厉的戾气。
这个苏安容果然是个难啃的硬骨头,不过他也不是好对付的,她以为他就只有这一个证人吗?!
那就大错特错了,李承德冷笑如厉鬼,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底牌。
他眼神如电道,“皇上,千万不要被这个女子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当铺的女儿,这一点她名义上的父亲苏远庭可以证明!”
李承德笑容越来越阴险,伸出一只手恶狠狠的指向苏安容,“这个女子,根本就是敌国的奸细!”
此话一出,简直如惊雷霹雳,震得在场所有人都惊愕的张大了嘴巴,一时间竟然不知要作何反应。
“李承德,你说她是帝国奸细!怪不得,怪不得!”皇上勃然大怒,这次连给苏安容解释的机会也给剥夺了,拍案而起,青筋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