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似水指了指顾流年没说话，对方马上会意将一份厚重的档案转交过去。
“嫂子，我研究了下，蛛丝马迹不多。”
如果真的是外人给俞语兰提供的设计图，这些年肯定会留下不少线索，可是现在调查起来去也很困难，没有任何紧张。
如果不是顾流年百分百相信程相望，也不会使出这番试探。
对于手下的员工，尤其是设计部内的精英，几乎可以说公司最宝贵的财产。
“蠢！”俞语兰这些年得心应手，大家也给予了很多理解，自然隐藏的极好。“我要找什么蛛丝马迹，何必从俞语兰身上下手，这里不是有毛圣哲的存在吗？”
啪嗒一声将资料丢在会议室的桌面上，之前顾流年将俞语兰的资料全部看了一遍，没有任何进展，倒是忘记了她还有个男朋友的存在。
程相望在进入公司之后就靠内部关系看过大家之前的作品，最欣赏的两个人绝对是邵阳晖与刘悠雪，但是俞语兰的功底极好，悟性也高，只是喜欢特立独行。
虽然设计出来的作品跟俞语兰整个人气质，风格差距很大，但是程相望当时也没有多想。
可是今日发生了诸多事情，程相望就开始顺藤摸瓜的怀疑起俞语兰，没有想到不过是帮倪似水画张晚礼服的设计图，都能将她逼得走投无路，硬生生摔破了头。
再说其中没有猫腻，鬼才不信呢。
“无论是慨念，设计风格都是骗不了人的东西，这些设计图都是出自毛圣哲之手。”
当年毛圣哲也是在国内得过奖的设计师，不然也不会被俞语兰看上，怎么说也是几年前冒出头来的天才设计师，现在却落寞到如此地步。
很快程相望拿出平淡电脑找到了毛圣哲当年的作品，又将俞语兰这些年东西比较。
“剽窃？”
顾流年首先想到就是这个，可是回想了一下又不对劲。
毛圣哲这些年已经销声匿迹了，哪里还有什么作品可以剽窃啊。
“要是那么简单，我又何必逼着俞语兰现出原形来啊，她应该是把毛圣哲当做灵感源泉，靠感觉蒙蔽了他的存在，让他心甘情愿呆在家里冒名顶替自己的作品。”
瞬间倪似水也直起身子来，侧耳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