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较多,古萱儿心中就像被扎了一根刺,特别是万俟湚对她的误会,让她心中怎么也舒畅不起来,这根刺不拔不快。
倒不是她有多在乎万俟湚,只是她心有不甘,不甘这莫名的黑锅背在她的背上。
古萱儿渐渐的冷静下来,反复琢磨了一下这几天发生过的事情,愈发觉得有人在背后布局,一盘精妙的棋局。她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很显然,她亦在棋局之中。
古萱儿在皇宫中没见到邪王,就知道那厮是故意避着她不见,心中冷哼一声,不见就不见,难道以为她非要见他不成?
古萱儿回到尚书府,准备来个守株待兔,她还就不信了,万俟湚今晚不来“吸血”,秦老说过,万俟湚需要饮七日的血才行,如今他已经饮了五次,还有两次,她不信逮不住他?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古萱儿缺心眼的在胸口上抹了迷药,很重的迷药,抹的时候,差点把她都迷晕了。
晚膳过后,古萱儿躺在床上调整了呼吸,准备苦熬一夜,等着那老妖上钩。
邪王知晓古萱儿鬼心思多,特别是他昨夜在她胸口加深齿痕后,她今晚绝对会有所防备。
夜过三更,邪王才飘进了古萱儿的房间,若现在是白昼,会看到他的脚根本就没着地,像鬼魂一样的飘了进来,没有发出一丁点儿脚步声。
这是需要多深的内力才能如此“行走”?
他今夜穿了一身墨色锦服,最易融入夜的颜色,飘到床边,邪王瞅着床上已经“熟睡”的女子,精致的唇角勾起一抹极美的弧度,两根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隔着薄被就要点在她的身上。
幽冷的气息逼近,古萱儿突然睁开眼睛,一掀薄被,盖住他的手指,身子如矫捷的豹子般朝他扑去,却出乎意料的顺利将他扑倒在床上。
“半夜三更偷入女子闺房的色胚,今夜我看你往哪里跑?”古萱儿长腿压住他的双腿,手肘顶在他的胸口,将他牢牢的压在床上,她和他的脸近在咫尺,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又怒又寒。
“呵呵…。”他轻笑,似拨动了低幽的琴弦,笑止:“原来本王在小萱儿的心中是个色胚,这真让本王伤心呢!”
本王?
古萱儿心中冷笑,她今夜等的可是万俟湚,邪王这只妖人却来了,说明什么?
她倒要看他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一段时日不见,小萱儿的武功精进不少,本王给你的那本武功秘籍,你应该基本学完了吧?”
“嗯,托您的福,那本武功秘籍我已学完,而且…用起来似乎也感觉不错。”古萱儿手肘故意在他胸口加重力道,将他制服的感觉真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