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
“我看着碍眼。”古萱儿强势的看着万俟湚,这妖邪在她温柔和强势的进攻下,薄唇抿了抿,凤眸幽光闪闪,冷玉月华似的脸淡淡绯红。
古萱儿瞅着妖邪这般乖顺的模样,心中莫名的欢喜,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借了一点力,身子坐起了一些,差点吻到他发红的耳垂。
她每一动,万俟湚的胸口就是一颤。
“萱…。”他的声音有些发痒。
“嗯?”她疑惑的挑眉。
“别动。”他紧张的说道。
“嗯?”怎么了?
“…。”
古萱儿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贴他太近,小脸瞬间羞红,难怪这妖邪声音不对劲了,原来如此…。
古萱儿并没有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红着小脸贴在他耳边温柔的说:“湚湚,你可知道如何利用最少的麻醉药,通过银针走穴的方式送入人的经脉,达到局部麻醉的效果?”
或许是因为这妖邪手拿银针给她的印象太过深刻,她莫名的相信,他有办法。
古萱儿虽然熟知药理和人体穴道经脉,但唯一不通的就是古老的银针走穴术,而且,现代是用注射器把麻药送至经脉,想要通过银针走穴达到这一目的,想似简单,真正操作起来绝非普通人能做到的。
万俟湚红着耳根子将她推离一些:“你下去。”
“…。”古萱儿一脸郁闷,她不惜色相来亲近他,这闷骚倒是“嫌弃”她了?
古萱儿从万俟湚腿上下来,瞅着妖邪薄红的脸,真是够闷骚的,明明心里喜欢,却装逼,假正经。
她从他腿上下去以后,万俟湚的脸才渐渐恢复常色,并非讨厌她坐在怀中,只是…她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微痒的感觉钻到了他的骨头里,整个骨头都变的酥麻痒,这种古怪的感觉让他心有余悸。
“湚湚,你有办法么?”古萱儿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