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不满道。
穆容楚笑,“你知道就好。”
景初瘪嘴,这个该死的男人,这是给她下了个套!
“乖,好好吃药,伤口才会快点好。”穆容楚拍拍景初的小脑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橘子味的软糖剥开,塞进了景初都起的小嘴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外人眼里一本正经、成熟稳重的穆总口袋里总是会装些一点都不符合他的身份形象的糖果。
“下次你感冒了也让你吃中药。”景初恨恨连着穆容楚的手指一起咬下,不过她心软,牙齿才咯到穆容楚的手指就咬不下去了,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算了。
指尖某萝卜柔软的唇瓣触感,小舌头卷走软糖时擦过的湿润。
穆容楚有些意动,他不动声色的收回手,面上笑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感冒不吃药也会好的。”
景初嘟嘴,转身背对着穆容楚大步往房间里面走去,把自己摔进了软绵绵的懒人沙发里。
这个讨厌的鹌鹑蛋,以为她不知道感冒不吃药也会好吗!她只不过是诅咒他喝中药而已!
——但是舍不得他生病、受伤。这是俞景初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事实。
讨厌鬼!讨厌鬼!讨厌鬼!
俞景初趴在懒人沙发上踢腿表示自己的严重不满。
穆容楚在后面看着她幼稚的表现,轻笑了一声,“你小心点,手才恢复一点,这么乱摔的,待会又把手给摔断了。”
“才不会!我小心着呢!”俞景初整个人赖在沙发里高喊,她倒下去的时候有注意抬高手。
“到时候又疼了别过来找我哭。”穆容楚在后面揶揄。
“才不会!”景初扭头,不理他。
穆容楚笑笑,心情一下就好很多了,鱼粉算什么,他是整条鱼的所有者和使用者。
俞景初窝在懒人沙发里捞了电脑开始聊天,她受伤之后第二天东西就被穆容楚派去的人都拿回来了。
因为受伤了的缘故,所以唯舞独尊应该是不能参加了,有点可惜。
本来她和唯舞独尊的节目组签了约应该是不能违约不能参加的,不过事出有因,就因为这事情,杨一帆还用节目的名义赔了她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