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子盖、樊华宗,你不妨试试。”,卫玄忽的提到熟悉的人。
高哲讶异:“人家四品戈阳郡守,比我官职都高,凭什么招揽?”
卫玄仔细瞅瞅高哲,奇道:“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高哲迷茫。
“忘了你守孝,远离长安了。”。卫玄唏嘘道:“你是陛下、皇后的宝贝儿,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得得得!”,高哲叫停:“您别寒碜我!”
卫玄叹道:“五年前你病重戈阳,及归途杜陵遇刺,相继连累两个郡守被震怒的天子罢免。”,他吧嗒吧嗒干瘪的嘴唇儿,道:“樊子盖眼下庐江老家种地呐!”
高哲敲敲脑门儿,道:“他不恨死我?”
“恰好老夫曾提携他。”,卫玄乐道:“他出任戈阳郡守,就是老夫极力支持的。”
高哲一抱拳,表示佩服,还是老流/氓有料。
陪同卫玄吃得午饭,高哲把人打发了,准备继续睡觉。
没睡着前,高哲心里犯嘀咕。卫玄提醒了他一件事儿,他手下的人,到适婚年龄了。
杨继业不提,孩子俩了。
沈万三忠诚走狗,高哲不予考虑。
姚广孝做了和尚,他是真心当和尚,亦花和尚一个,有待辩证。
高思继有着落,卫玄的孙女等他。
高宠、李存孝,不用太着急。
真正需紧迫的是三十出头的麦铁杖,二十左右的刘伯温、姜松、张仲坚,十五六的岳飞、徐达、戚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