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忠说的就是高哲之父高毅,他的表字是武忠。
听了定彦平的话,高哲不怒反喜,这恰恰代表定彦平对自己断了血脉的事儿耿耿于怀。
想想挺有意思的,有儿子的邱瑞埋怨儿子不争气,没儿子的定彦平埋怨自己不争气……
定彦平擦擦额上的汗水,不耐道:“我和秦国公府从不往来,你们两个小子怎么想着来我这儿?有什么抓紧讲,我还有公务没处理。”
高哲再次施礼,笑道:“久闻定车骑的武艺独步天下,一手盘肘枪的绝学堪称无敌……”
“少给老子灌迷/魂汤!”,定彦平打断高哲的言语,看似严厉,表情上是很受用:“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高哲拉着高宠,道:“晚辈幼弟,喜武不喜文,久慕定车骑的风采,希望能跟您学上几招。”
定彦平讶异一下,他还真没想过是这么个事儿。
高哲心思多歪,指着定彦平手里的绿沉四尖双枪,怂恿高宠道:“你不是喜欢各式兵器吗?去看看!这可是独一份儿的!”
高宠虎头虎脑的,不想那么多,好奇的过去打量那双凶器,看了几眼不过瘾,干脆上手抓拿。
定彦平本身雄武,纵使年老,气力稍有下降,想在他手里抢东西,那也是虎口拔牙。
高宠拽了一下没拽动,抬头看了眼定彦平,瞧他没有动作,胆气上来,蔫儿坏的抽冷子奋力的使劲儿一下。
然后……
“噗通!!!”
定彦平哪想得到一个小娃娃有那么大的力量,没有防备的被拉倒在地,摔的狼狈。
高哲嘴角一抽抽,小手捂住额头,无语凝噎!
高宠那缺心眼儿的玩应儿,看定彦平来个狗吃屎,没心没肺的大笑,还把绿沉四尖双枪舞舞扎扎耍,兴奋得不行。
“呸!呸!”
嘴上沾了点儿土,定彦平吐了两口唾沫,一个鲤鱼打挺跃起。
“定车骑息怒!晚辈幼弟顽劣……”,高哲连忙道:“三弟!快给定车骑道歉!”
“别!别!别!”,定彦平大手一挥,不见半分恼意,笑的嘴快咧到后脑勺了,看高宠越看越高兴,道:“嘿!你个小王八蛋!不错!真是不错!老子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