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葙早到了,一直在门外等我。
自从今早醒了之后就没昨晚那紧张的样子了,我今天还没来得及说呢,现在看她如此,便笑了:“师姐,下次你紧张了,我就直接让你睡觉就好了,看你今早多清醒。”
“景家来人了。”
她没在意我的玩笑,压低声音说,我不解的看着她,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景太蓝一直叫你的名字,你进去小心点。”她看了看那病房门,声音更低。
我都被她说紧张了:“景家来的是谁?”
“他小叔和大哥。”她一边开门一边说:“年长的是大哥。”
说着,门就开了,青葙说:“我师妹来了,你们聊,我去买水。”
说半天是不跟我一起进去啊,我还没说什么,病床上躺着的就说:“子葶,你过来一下。”
我打量了一眼病房:两张病床,刚才还在床边坐着的,现在已经站起来了,一位年长一点,有四十左右,另一位年轻一点,看上去和景太蓝差不多。想到刚才青葙说年长的是大哥,我不由多看了两眼。
“子葶!”我没过去让景太蓝生气了,他把那翠绿的虫子扔了过来,还不偏不倚的扔在我手上,吓的我唧哇一声,给摔了出去。
“有事就说,别总叫我名字,跟叫魂似的。”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对一旁的二位问好:“小叔好,大哥好。”
“葶姑娘,冒昧的问一句你的生辰。”那年长的大哥对我拱了一下手。
虽然不解,但我还是说了:“九三年三月三凌晨三点,怎么了?”
景太蓝直接从病床上坐起来,疼的呲牙咧嘴的也要说:“凌晨三点?是不是三十三分啊?”
哪有那么巧的事,我摇头,看那二人交换了眼神又齐齐的看着我,顿觉威压:“三点刚过,非要精准到分,应该是三分吧。”
那小叔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一句:“你谁啊,怎么在门口站着不进去呢?”
还有人偷听?我回头:“无波?”
“五弟?”“五侄?”“我哥?”
几乎同时说话,和我声音都重了,青葙抱着绿茶箱子,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