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鸟爷扶起来?他惊魂未定?不住地骂。尤素道:“你们发现没有?当我们要把它带出去?或是对它有威胁的时候?它就会有所反应?其他时候都是不动的。”
鸟爷擦着汗:“那怎么办?”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尤素喃喃道:“得想办法把它衣服面具都摘下来?把里面的机关给破了。”
我让他们别动?我慢慢走过去?围着雕像转了两圈?然后小心翼翼蹲在它的面前?伸手去解戏服的扣子。这套戏服色彩艳丽饱满?只是年头太久?颜色沉淀很厉害?有种老照片的沧桑。我在衣服腋下发现了斜斜的一排纽扣?一边观察雕像的反应?一边小心地去解扣子。
我一上手就傻了眼。这些纽扣原来是装饰品?不是扣上去的?而是直接缝上去的。我深吸口气?提醒自己冷静?绕着雕像转了一圈?用手电照着衣服每一寸细节?最后得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
这件衣服根本没扣子?也不是套头穿上去的?好像是给这尊雕像量身定做?直接缝在雕像的身上?做完了也没打算再拿下来。
我招呼他们两个过来?把刚才的想法说了。尤素头疼:“这可怎么办?”
“我到有个主意。”鸟爷说。
我们看他。鸟爷意味深长地一笑:“我身上带着打火机?直接把衣服燃了不就行了?反正这是雕像?烧了就烧了。火这东西可厉害?破一切邪法。”
尤素点头:“也是个主意。”
“你们退后。”鸟爷做手势?他从兜里摸出打火机?蹲在雕像身后?擦出火花?凑近衣襟。我在旁边看着不舒服?觉得不太对劲?索性让他干吧?看看会怎么样。
戏服十分干燥?沾火就着?一团火苗窜出来?黑暗中非常亮眼?飞快地在衣服上游走和蔓延?不一会儿?整个雕像着了起来?如同一团人影的火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我们三人倒退到墙口?鸟爷摸出烟给我们一人甩了一根?我们叼着烟默默看着。
烧了一会儿?火苗有减弱的征兆?勉强能看到火里是一团黑黑的东西?像是一个被烧焦的人。尤素吐出口烟?不无担忧地说:“里面不会真是个孩子吧。”
鸟爷不满意了?这火就是他放的。他说道:“就算是孩子?也是个死孩子。一具尸体怕什么的。”
我们三人正看着?突然靠墙放着的神龛毫无征兆中?向前一倾?像是后面受到了强力?以极快的速度?“啪”摔在地上?一股浓烟飞起?木头渣子飞溅。
鸟爷吓得烟差点吞嘴里?给嘴唇烫出一个大泡。
神龛一倒?我们看到了极为怪异的一幕。在神龛后面的墙上?藏着一大幅壁画?画的是钟馗。他倒背双手?站在木桌前?看着一只从房梁上悬垂下来的蜘蛛?旁边题着一行繁体字。尤素用手电照着?缓缓念道:“正南护法?聚灵大阵?鬼灭阵破?黄土出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