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从床上给跳了起来,冲进了洗手间洗了一把冷水脸,忘川那个死鬼,还真的被他给挑拨得不要不要的。
为了掩饰尴尬,我在洗手间里刷牙洗脸,时间几乎用了快四十分钟,直到陆梵音在外面敲门。
“小弦儿,你是掉进马桶里了吗?”
我满头黑线的从洗手间里出来。看见忘川那个家伙正坐在床上,眼睛含笑的望着我。
“我们今天就去找黑崖山吗?”我问。
忘川点了点头,“我已经把地图给了古拂晓,他会研究得很彻底的,我们不必担心。”
有古拂晓在,我觉得就是一颗定心丸啊,收拾好后古拂晓已经在宾馆外面等我们了。
“古大哥,现在我们要去哪里?”我几步就蹦到了古拂晓的身边,嘟嘴卖萌的问道。
结果古拂晓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根据地图所示,黑崖山就这h市北边那群山之中,我已经打听过了,坐大巴过去需要两个小时。”
我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坐在大巴上还能再睡两个小时,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都没有怎么休息好。所以坐在大巴上的我很容易就睡着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在大巴上小憩一会儿的时候竟然又梦见了之前那个戴着半边面具的男人,从他没有露在外面的半边脸可以看出,这个男人长相那是非常好的。
只是梦见他,他都会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感觉到非常的害怕,在梦里我都会感到他的震怒。
我完全不知道这个梦里的男人为什么会这么的生气,我好像也没有得罪他的地方啊。
只是心里还有一股浓浓的忧伤,我不知道这忧伤是怎么回事,就是从心底里突然涌出来的,很难过很难过,我直接从梦里给难过醒了,醒来的时候我的眼角还是湿润的,我抹了抹自己的眼角,的确是湿的……
“小弦乐,你怎么哭了?”忘川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大巴里很多人,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对他说话,我知道他可以听到的。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好难过好难过……忘川我是不是有病,只是梦见了一个男人而已,我怎么会那么的难过呢?”我不解的问道,眼角边还挂着泪珠。
我说完话过了好久忘川都没有接我的话,直到我以为他不会回我了。
“是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吗?”忘川的声音突然变得非常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