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缺当然不会过量去使用这种药。
药方上,马钱子的用量也的确适当,然而,如果在加上另一种药的话,那就是另一种结果。
中毒。
甚至会致死!
这种药就叫做麝香。
如今,这张原本没有麝香的药方上却到了麝香这一味药。
虽然药方上的字足可以以假乱真,但孔缺还是认出了,这张药方是假的。
有人陷害自己!
可是,自己亲眼看着病人的家属拿着自己所开的药方去抓的药,亲眼看着病人及家属拿着药和药方离开扫尘堂。
这一切都毫无异样。
那,药和药方是在什么时候被人掉了包的呢?
“郑大夫,这不是我所开的那张药方。”孔缺望着郑杏春,说道。
“可是刚刚你明明承认这药方是你开的。”郑杏春面无表情地说道。
“刚才我并没有看清楚。”孔缺说。
“你胡说,你自己开的药方你会不认得?这分明就是狡辩,想推脱责任,你害死了我们的父亲,你还我们父亲的命来!”那中年人此刻愤怒的握紧了拳头,发红了的眼睛中几乎喷出火来。
孔缺的心不禁往下沉去,眼前的形势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百口莫辩,他突然望向那名店伙计,说:“你还记不记得当初这位病人的家属抓的药有哪些?”
如今,孔缺将唯一的一丝希望放在了这名店伙计身上,如果他还记得自己所开的药方和给病人所抓的药,那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是,这名店伙计竟冲他抱歉地摇摇头。
孔缺只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向他袭来,但是他并没有去怪这名店伙计,毕竟,一天下来,他所抓的药不知道有多少,不记得也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