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受了一晚上罪,反过来还要安慰别人,真是……唉……什么命……
得到自由,鹿昕深深地呼了两口气。
十分钟后,才有些反应过来地将触目能及的薄毯,扔给牧盛爵。
已经进去过淋浴间接着冲完,又换了一身衣服的牧盛爵,不禁额头巨汗。
天呐,这小鹿思想还停留在哪一片?
难道,她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关注他,看他!或者发现他在做什么?
真是,好纯……好蠢。
牧盛爵没有言语,随手接住她扔过来的薄毯,又扔了回去,直接扔到了她的头上。
宽大的薄毯罩下来,刚好将她整个人盖住。
鹿昕不禁就无语了,一把掀开薄毯,又扔给牧盛爵。
“你这人怎么回事,给你挡着啊,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好人心呢!哼!”
牧盛爵:……
这次他接了薄毯,直接放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我不需要这个东西,你可以转过脸来看看。”
鹿昕的脸当即就烧红了,这男人真是,不仅高傲自大、自以为是,还这么不注重“贞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