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凤轻迷糊之间,只觉得胸口一凉,她下意识睁开眼睛,可入眼的就是灯火下这个男人耀晃人眼的俊颜,叫她瞬间出现一抹怔愣。
接着她就不淡定了,一掌就劈开他的手厉声道:“你干什么!”
“体力不错,待会应该承受得住。”君胤顺手封了她穴道,看着她愠怒的脸,淡淡地说。
冷凤轻涨红了脸,大怒道:“你还有没有人性,我身中天符针你还趁人之危!”
君胤眼眸一眯,危险地盯着她的脸,叫她觉得皮肤不自觉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特别是余眼看到这男人那裸露在外仿佛天山雪光一般白皙无暇、并且伟岸宽厚的胸膛时,心里不禁大骂,这勾人的暴露狂,他故意的吧!
“侄女儿,别用你那垂涎的眼神盯着叔的身体看。”他纯洁而且相当嫌弃的说道,然后伸手就要去解开她的领口。
冷凤轻死死护着不放,他蹙眉,拍开她的手想要解开,她则护得越紧,这幅模样就像即将被粗汉施强的良家妇女在负隅顽抗,往日杀伐果决形象跟节操都碎了一地。
“你这是干嘛。”他清冷地盯着她。
冷凤轻有种秀才遇到兵,瞬间想流泪的冲动有木有,这混蛋他竟然还敢问她她在干嘛?
“我说。”他蓦然俯首,暧昧地在她耳畔吹了热气,音色非常磁感:“侄女儿,你是不是想多了,叔只想给你把天符针逼出来,你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哈?”
冷凤轻转脸,盯着他,两张脸的距离不过一公分,彼此的鼻息都能喷洒在对方脸上。
“啵。”
他不客气地对着她送上的朱丹用力的亲了一个,然后拍拍她的脸:“乖,你小黄书看多了。”
冷凤轻愣住了,连被人占了便宜都没来得及反应。
试问,你一觉醒来,床边坐着一个跟你只有两次面的裸男,忽视这裸男那勾人的脸跟叫人鼻血喷流的身材,你是早就有男盆牛的人,而你醒来,他二话不说直接就伸手扒你衣服,你是什么反应?你反抗,他还用纯洁的眼神看着你,问你干嘛?你是什么感觉!
很想狠狠给他一耳光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