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谁要担心那个变态!
碧落黄泉二人面面相觑,皆是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宗主一听说这消息没高兴反而有些不悦?
宗主的心思不是他们能猜得到的,于是俩人没再多想,也就跟着冷凤轻出来了。
……
“王管家这是自己掏腰包给我二哥送药啊。”
刚出了院落走到后院花园中,冷凤轻就见王管家提了不少药材要往冷骅廷阁院而去,嘴边扬起一道嘲讽的笑,便出口问道。
昨天打完人,她爹可是禁令给冷骅廷伤药的,这个王管家竟敢阳奉阴违。
王管家四十多近五十岁,脸上已经初显老态,他见来人是冷凤轻,面上带起一道僵笑,忙躬身行礼:“见过二小姐。”
“二小姐问你话。”碧落瞥了王管家一眼,淡漠道。
“这正是要给二少爷送去的药,不过都是些不值钱的。”王管家提着药包,看向冷凤轻呵呵一笑,又有些担心:“还望二小姐见谅,我看二少爷被打地皮开肉绽的,要是没上药只怕会留下病根子,这才……”
“王管家放心,我不会告诉我爹的,有劳王管家照顾我二哥了。”冷凤轻瞥了他手中的几个药包一眼,淡淡一笑,没多留就带着碧落黄泉走了。
王管家连连躬身,然后看冷凤轻一行人出了后院,面色一整就提着药往冷骅廷的阁院去了。
……
“碧落黄泉,你们可有听说断根草与向天蕉为药引的金疮药是不值钱的?”路上,冷凤轻似笑非笑地说道。
“断根草与向天蕉为药引,制出来的金疮药与我们宗内的一品金疮药不相上下。”碧落微微凝眉。
“刚刚在他的药包里就有断根草与向天蕉。”黄泉眉梢一动。
“那是不是王管家家缠万贯,所以才说这价值千金的金疮药不值得什么钱?”冷凤轻驻足,转身轻笑地看向他们道。
黄泉碧落二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变,立刻单膝跪下:“小姐,是属下办事不利。”
宗主要求他们将冷府的一切消息都交到她手中,可是他们竟然忽视了这个王管家。
冷凤轻目光微冷,淡扫了他们一眼,顾自地走了:“起来吧,派人留意。”
“是。”黄泉碧落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