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院长终究是院长。
他转手便将手中的纸条交给温学平,笑着道:“这份药方就放你们科室研究吧。”
罢,他拿起纸笔,转头看向张扬:“同学,我自己也想研究一下这副神奇的药方,能不能麻烦你再写一份送给我?”
年纪轻轻的张扬,哪里能感受到老狐狸的心机,他甚至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便接过纸笔应了下来:“好啊。”
院长如此,一来是试探是否真如张远所是张扬从网上背下的,二来是试探两人是否改过这份药方。
只要两人稍露端倪,他便多少能看出什么。
世故如他,即便存心试探,却将借口找得自然而漂亮,将尖锐而尴尬的试探隐藏在一个的帮忙之中。
诚然,过后张扬肯定也会明白过来,不论复印抑或找人抄写,似乎都没必要再让自己写一张。但不论事后怎么想,当下场面都不至于难看。
张远自然意识到了,脸色瞬间便冷了下来,只是望着院长投来的歉意笑容,他终究忍住,没有再什么。
拿着张扬轻巧写就的又一张药方,院长心下苦笑,真是白做恶人。果然,给出这张药方后,张远很快就开口告辞,语气也较之前冷淡许多。
院长即是暗中试探,此刻自然也没办法明着解释。只能领着一群医生,客客气气地将两人送到电梯。
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院长暗自摇头,恐怕这父子俩,再也不会与他们交流什么。
他慢慢举起手,看着手中的黑字白纸。
是成是败,就看这张药方了!
……
回到办公室,一群医生瞬间围在办公桌前,围着那张的纸条。
“这几种药材好像很常见啊……”
“难道和在一起就会有那么惊人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