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遇一愣,随后扬手就给了她一个大板栗(用指节骨敲人脑袋)。
“姐,疼!”瞿生拿手捂着脑袋,揉揉搓搓,委屈道。
“活该!”毛恩哈哈笑,说,“谁叫你逗落会的?没大没小!”
“我倒是真有料,”胡芝芝说,“他是我大学室友的表哥。”
“什么料?”瞿生比落遇反应还大。
“喂,我说瞿生,你不会对那个萧速一见钟情了吧?”王大建大声说,“你可真是一见钟情大王。但凡有点姿色的男的,都被你暗恋过!”
“噗!”章凯晖正在喝汤。一口气没控制好,他喷了出来。
幸好坐在他对面的翟成动作迅速,身子一侧躲开了。只是可怜翟成吃了一半的食物,浇上了章凯晖的口水汤。
“老章!”翟成哀怨道。
章凯晖哈哈笑,说:“大建,小瞿一见钟情过几个男的了?”
“数不清了,”王大建回答,“我看她,隔上几天,就会物色到一个目标。”
“小瞿是不是还一次恋爱都没谈过?”章凯晖问。
“应该是没谈过……”翟成说。
“怎么可能?”齐蓝湉插话,笑着说,“她说起黄色笑话来,能把王大建臊得脸红耳赤。”
“那肯定是没谈过了!”章凯晖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谈过恋爱的,怎么可能会开玩笑开得那么肆无忌惮?”
“哈哈哈,还是章头有经验。瞿生呀,现在还保留着那形同鸡肋的初吻呢。她有一天跟我和芝芝念叨,要不要在大街上随便找个大帅哥亲一口,来破初吻。她说,要是以后嫁给一个丑男,那自己太亏了。”毛恩哈哈笑,说。
“那你没怂恿怂恿她?”高凯莉问。
“我倒是想呢。谁知芝芝嘴快,说‘爱之病’也可能通过唾液传播,把她给吓得,”毛恩说,“后来我再怎么怂恿,给她普及医学常识,告诉她那个传播概率很低很低,几乎为零,她都不信了。”
“安全的大帅哥好找啊。我们单位不是现成的,有一位吗?”章凯晖冲翟成挤眉弄眼,说。
翟成嗖得站起身,说:“老章,把你钱包给我。我还没吃饱呢,得去买吃的去,不然撑不到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