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生嘟嘴,说:“翟头、落会他们最不缺的是钱,就算叫他们天天请我们吃饭,他们也不会介意的。”
“他们是不介意,可是我会不好意思。那我自己付自己的,你叫他们帮你买单好了。”胡芝芝说。
“你这人怎么这样?”瞿生不高兴道。
胡芝芝没理她,自己排到队伍的前头,准备打餐。
“我也觉得,老叫翟头、落会请客不太好。今天,我也自己付自己的好了。”毛恩说。她排到胡芝芝的后面。
瞿生跺了跺脚,只好跟在她们后面排队。
落遇、翟成跟在后面。
翟头嘴巴凑近落遇的耳朵,低低说:“我还欠你一顿饭呢。一会完事了,我请你吃宵夜。”
落遇脚下挪开两步,没有说话。她不喜欢,翟成没事离她这么近。
“头,什么夜宵?”瞿生的耳朵,不是一般的尖;她立马喜笑颜开,转过头来,问。
翟成哈哈笑,说:“晚上,我请你们吃夜宵。”
“好啊好啦。俱乐部底下有一家烧烤店,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我们晚上,去那里吃好了,”瞿生美滋滋,说,“可以喝啤酒,吃炸鸡。”
“我和落会要开车,不能喝酒。你们女孩子,晚上也少喝酒。”翟成一本正经,说。
“这有什么?”瞿生撇嘴,“我们昨天就是喝了啤酒回去的。只要不喝醉,没事的。”
“等真的出事就晚了!”翟成说。
“那,你反正不喝酒。你送我们回去好了。”瞿生说。
“瞿花啊瞿花,我都要为你脸红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厚颜无耻了?”毛恩回过头来,拍了拍瞿生的头,说,“不占人便宜,你就难受吗?”
瞿生回过头去,瞪了毛恩一眼,说:“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