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有些饿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落遇说。
薛冬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他听见声音抬眼来看,呆愣了两秒。之后,他装作若无其事挪开视线,说:“裙子不错。”
“我老公帮我选的,”落遇笑,说,“我都不太好意思穿出来。”
“男人呐,都是视觉动物!”何涟笑着说,“一会你老公见了,准流鼻血。”
“你傻啊!那是她老公,什么没见过?!”薛冬说。
说完这话,他觉得失言了,忍不住干咳了几声。
“臭流氓!”何涟过去,用脚踹了薛冬一脚,笑骂。
之后,她说:“落遇,你认识路吗?要不要我帮你开车?”
还未等落遇开口说话,薛冬说:“人家久别胜新婚,你就别去当电灯泡了。”
他看落遇,说:“车上有导航,不会迷路的。”
“好的,知道了。多谢。”落遇说。
邵炎的飞机九点到。
吃完早饭,落遇跟薛冬一起去停车场。
在电梯里,薛冬说:“落遇,我们这不是富人区。你以后身边若没有男人跟着,不要穿成这样出门。”
落遇脸一红,问:“为什么?”
“要是你身边有男人,别的男人就不会肆无忌惮盯着你看。这儿不是二奶区,像你这样容貌出众的不多。你会成为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的猎物,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薛冬说。
落遇一愣,说:“多谢提醒。”
“落遇,你真的想在这里买房?”薛冬问。他的声音顿了顿,说:“昨天何涟跟我说了,我觉得不是很靠谱。毕竟,你已经结婚了,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太任性。夫妻俩长期两地分居,是个事,大事。”
“我想独立,不想太依附于他家,”落遇低低说,“越阳市是他们的地盘。我想独立,几乎不可能。”
“你为什么要独立?他们对你不好吗?”薛冬问。
“也不是。就是,感觉受束缚太多,不自由。”落遇回答。
薛冬说:“有得必有失,你不能什么都想要,对不对?人这一辈子,糊糊涂涂过,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