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两位坐,请稍候。”老板娘微笑着说,转身要往操作间走。
落遇叫住她,掏出钱包,说:“老板娘,先把钱一收。”
“吃完再付好了,”老板娘笑着打量翟成,说,“都是熟客了,赊账都没事。”
落遇笑,朝翟成扬了扬下巴,说:“这是我老板。他今天开车送我回来,我请他吃晚饭。我怕他一会趁我不留意,就把钱付了。所以,我得先抢着把单给买了。”
老板娘跟翟成都笑了。
老板娘收完钱,笑着说:“你们俩看着挺般配的,我刚还以为他是你老公呢。”
落遇笑,口气肯定,说:“不是。我老公不在这。”
“哦。我刚还想问呢。差点闹笑话。”老板娘笑着回厨房了。
“我好几次开车经过,都见你在这里吃。你平时就在这里吃饭吗?”翟成问。
“偶尔。懒得做饭的时候,一般就在这里吃。这比附近几家,都看着干净些,味道也不错。”落遇回答。
“你平时自己做饭?”翟成惊讶道。
落遇笑,说:“我都三十多岁了,这很奇怪吗?”
“跟我同龄的朋友,我很少见谁会自己做饭的。”翟成说。
“哪能跟你们比。你们这些城里娃,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落遇笑哈哈回答。
她知道,翟成他们,是土生土长的靓都人。
翟成试探着问:“那以前在越阳市,是你做饭吗?”
落遇知道他什么意思。她微微一笑,说:“我们两个轮着来。他做饭、我洗碗;我做饭、他洗碗。”
说到这,她开始怀念起那段时光,那段她一度觉得有些枯燥乏味的时光。隔了这么一小段时间,再回过头去看,好像在那些平淡中,能品出几丝恬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