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我推荐展晓白。本来,他推荐的人,我肯定是信任的。不过展晓白是他舅舅的儿子,所以,我得慎重。这事也算是巧了。我正愁没处打听展晓白的人品。我想你暗恋多年的人,人品肯定错不了。就是不知,他工作能力怎么样。”
“他当个技术人员还可以。要是让他当管理人员,够呛。他属于比较自私的那种。能管好自己,也只管好自己。对自己的品行十分在意。在人际交往方面,他比较疏离。别人对他来说,就是别人;可有可无,不是很在乎。”
“可惜了。我还想着让他过去管人呢。你也知道,值得信赖的人太少了。”
“纯技术管可以。想让他搞行政,找谁谈心,就免了。”
“行,我知道了。”陈永信说。
进了三丝馆,点完餐,陈永信说:“陈葭呢?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贤妻良母啊。”落遇回答。
“你没用反语吧?”陈永信差点被茶水呛到。
“离过婚的女人,就不能是贤妻良母吗?那是不是只有在婚姻中委曲求全的,才是贤妻良母?”落遇说。
陈永信干笑了一声,说:“算我理解狭隘。那么,除了贤妻良母,她还有什么特质?”
“换了以前,我会说,她是个完美主义者。不过现在,我吃不准。她离婚后,性情有些变化。以前她不妆容精致,绝不出门。你也知道,我们念大学那会,会化妆的女孩很少。”
“可惜了。”
“可惜什么?”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让她硬生生的性情大变,可知她承受了多少痛楚。”
“你想追她?”
“是啊。我离过婚,她也离过婚。我觉得可以。”
“她没跟你说,她快结婚了吗?”
“得到人家小伙大学毕业才领证。这不还有好几个月呢。”
“你这是撬墙角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