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落遇有些感激邵炎的这份体贴。
“对了,叫上我表哥,”邵炎笑着说,“他这人跟博士最聊得来。”
“不太好吧?陈葭不喜欢陌生人。”落遇说。
“傻了吧你!”邵炎拍了拍落遇的肩,说,“你不是说,黄宇再婚了吗?陈葭迟早也要再婚啊。”
“你不会是想撮合——”落遇直摇头,说,“陈葭以前跟我说,她离婚了就不会再结婚了。”
“试试又没错。陈葭当你的表嫂不是蛮好?反正我觉得,我表哥会喜欢她这种类型的,”邵炎说,“回头你联系上陈葭了,问问她意见吧。”
周五,落遇联系上陈葭。听见陈葭的声音,落遇的眼眶居然湿润了。
“前两天打你电话,怎么无法接通?”落遇故意这样问。
“人背起来,喝水都塞牙。黄宇再婚,我他妈居然把手机掉水里了。”陈葭说。
落遇第一次听陈葭爆粗口,有些不习惯。
“喂,你死了?怎么不说话?”陈葭说。
落遇干咳了两声,说:“你说话风格怎么变了?”
“我需要释放!”陈葭说,“你晚上有时间没?我们出去乐呵乐呵!”
“去哪?”落遇有些傻眼。
陈葭压低声音,说:“我们去画海吧……”
画海,锦巷的酒吧,越阳市最出名的酒吧。大学四年,落遇她们嘴巴嚷嚷了四年,终究没能去成。“土包子,连酒吧都没有去过”,是上学时她们相互调侃挂在嘴上的话。
“去那干嘛?”落遇问。
“你就说,去不去吧。你要是不去,我就约别人了。”陈葭说。
“去去去。几点?”落遇问。
“我下午没课。你几点下班?我去你们单位接你。”陈葭说。
“你买车了?”落遇惊讶道。
陈葭哈哈笑了,说:“黄宇偷偷把他现有的积蓄全转给了我。我就用那钱买了辆车。见面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