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态度怎么了?”
“我就不喝她敬的酒怎么了?你就嫌我事多不耐烦,逼我喝!”
“哎,落遇,你说话摸摸自己的良心!我哪有逼你喝?我替你喝了酒好不好?”
“你谁啊?我干嘛要——你——替我喝酒?!”
听了这话,邵炎的脸都黑了。他伸手拽住落遇的胳膊,压着嗓子,一字一字道:“你说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反正你今天的表现,我很——不——满——意!”落遇也一字一字说。
“落遇,你说话要讲良心!”邵炎说。
“良心?呵呵”落遇冷笑了声,说,“你今天跟着过来,不就想为董月容打抱不平吗?你觉得我故意为难她,让你心疼了不是吗?你觉得我当着你兄妹们的面为难董月容,丢你脸了不是吗?”
“落遇,你说话要讲良心!”邵炎重复说。
“那你跟我说,你为什么跟着上车?除了这事,你还有什么事要跟我谈?”落遇冷着嗓子。
“你还有理了?你大小容多少岁?不就是祝酒词的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讲究?你跟她计较,你好意思吗?还怪我态度不好,我态度怎么不好了?我都替你喝酒了,你还想怎么样?还嫌我脏,把酒杯换了。你这样做,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邵炎大着嗓子。
午夜的小区,静谧清冷。邵炎的“指控”在小区上空回荡,落遇都能听出回声来。
“你吼我!”落遇低低道。
“我怎么吼你了?”邵炎不耐烦道。
“你吼我!”落遇重复道。
“我哪有吼你?你哪只耳朵听见我吼你了?你做错了事,我就算真吼你又怎么了?”邵炎又提高了嗓门。
“你走吧,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落遇甩开邵炎的手,径直往前走。
“你别后悔!”邵炎在后面喊。
落遇走着走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以为无论自己做什么,邵炎都会站在自己身边。可是现在呢?
邵炎双手握拳,狠狠互击了一下,转身往回走。他边走,边掏出手机打电话:“哥,你在哪个房间?我去你那住一晚……六单元9楼902房间?……好,我一会就到。”
一进房间门,他就开始向陈永信抱怨:“哥,你说现在的女的,心眼咋就那么小?”
“坐吧,先喝杯热水。”陈永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