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总算看出了味道,上下一打量,看到了没拉裤链的裤裆,再结合吴妍腿上的污垢,老者那张老脸有些发烫,禁不住摇头苦笑: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想的,家里有大床不享受,偏要去外面找点刺激,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
念头刚过,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迄今为止,妍妍一句话也没说,一直就被这个小伙子扛着,而且她好像全身无力,是喝醉了还是睡着了?
不过没待他开口,姨妈已经不耐烦的一把推开他,将陈云峰请进家门。
家里干净整洁,和陈云峰第一次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只是在紧靠饮水机的墙角处多了两个旅行包。
陈云峰跟着姨妈进了左侧的一间卧室,二十来平米的卧室暗香浮动,地上铺着暗红色地毯,门对面是一块与墙同长、同高的落地玻璃门,绣着大花的巨副窗帘将玻璃门遮挡了一半,往外看去,是后面的e号楼。
左侧一张两米见方的大床,大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台32英寸的液晶电视,床头两侧各有一个床头柜,床上铺着粉色的雕花床罩,叠成方块状的丝被紧挨着粉色的单人枕头,丝被上放着一个毛绒绒的大狗熊。
靠门这堵墙最里边立着一个组合柜,一张大梳妆台紧邻柜子,梳妆台上除了化妆品外,还有一台手提电脑。挨着梳妆台处有一扇小门,门是关着的,应该是洗浴间。
傻妞真命好,一个人住这么大一间卧室!
想到自己当了老长时间的“厅长”,陈云峰就心里泛酸。
他正准备将吴妍扛到床上,却听姨妈道:“等一下,陈云峰······哦,我还是叫你小峰吧。”
“随······随便。”陈云峰笑了笑。怎么称呼都无所谓,他只想把这块烫手的山芋扔掉,自己好脚底板抹油——溜。
姨妈接着道:“别把妍妍放在床上,她浑身脏兮兮的,得先洗个澡,你把她扛到洗浴间放进浴缸里。”
话音刚落,跟着进来的老者犀利的看着陈云峰道:“别急,我问问陈云峰,妍妍是怎么了?我一直没听她说过一句话,是喝醉了还是睡着了?如果是喝醉了,身上应该有浓烈的酒味,但我没有闻到。如果是睡着了,被你这么折腾也应该醒了才对,但她直到现在也没醒来,而且她那样子就像抽去了骨头似的全身无力,这是为什么?”
姨妈一下接过话头:“我问过了,是妍妍这丫头吃错药了!”
吃错药了?吃了什么药?这可开不得玩笑,乱吃药会吃死人的。
老伯大吃一惊,正准备继续追问,大妈也想起还有问题没问,她赶紧问道:“小峰!妍妍吃了什么药?”
我日,这个问题老子倒是没有想过!陈云峰一愣,感觉麻烦来了。
陈云峰不知该怎么回答,而吴妍也慌乱起来,她怕陈云峰将舞吧里被人下药、差点被强j的事说出来,这事一旦姨妈姨父知道,必定会告诉父亲吴龙斌,搞不好她会被压着回去,再也不能当警察。
一直以来,吴龙斌两夫妇都不喜欢吴妍当警察,特别对她选择特警这个行业相当不满,因为太辛苦。
特警超负荷训练是常事,还经常执行极度危险的任务。当初吴妍选择当特警时,家里坚决反对,若不是来个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绝食”抗议,说不定她已经是个在政府办公室喝咖啡、侃大山、只领工资、不管闲事、人人羡慕的超级闲散公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