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人的俏脸浮上一丝疑惑,陈云峰又赶紧弯腰捂裆蹦跶起来,每蹦跶一下,就痛苦的哀呼一声“好痛”。
见“坏人”似乎真的很痛,女人刚刚冒出的怀疑立刻被摁了下去,她偷偷瞥了一眼捂住的部位,俏脸瞬间红的仿佛快滴出血来······如果碎了,咋整?
“碎······碎了没······没有?”女人结结巴巴的问了一句,跟一个大男人讨论这种羞人答答的问题,也着实难为她了。
陈云峰用力的蹦跶了几下,而后停下道:“碎倒是没碎,不过,肿的厉害。”
没碎就好,没碎就好!女人长长的吁了口气,可她立马又担心起来:肿了,会不会伤了内部?听说,男人那儿内伤了也有可能绝育哟!
这么一想,女人顿时心急如焚:“我看,还是送你去医院检查吧。我送你去!”
“不用!”陈云峰赶紧制止。一进医院岂不露陷了?再说,露出真容后惊坏了小护士咋整?岂不是今后天天跟老公吵架,一上床就鄙视他!
“我揉揉就好、揉揉就好!”
“揉······”女人的脸烫的完全可以做铁板烧,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景象,忍不住啐了一口:“你胡说什么呀!”
我靠,高贵妞怀疑老子在骗她?肿没肿老子才知道,你敢来摸吗?
男人很光棍的岔开腿,两手叉腰往前一挺,义正言辞地道:“月姐,真的肿了!不信,你来抓抓看。”
他······他说什么?他怎么可以对我说这样的话?
女人勃然大怒,立刻张牙舞爪的扑上去,尖声道:“你这个坏人,我打死你······”
······
臭小子,面对月姐时就极尽猥琐,面对我就变成了榆木疙瘩,没良心的东西,活该被打!
徐晨星靠窗而坐,眉开眼笑的看着楼下抱头鼠窜的陈云峰。
她之所以抛下二人上楼,既是为了替红毛解围,又是想给柳明月和陈云峰单独相处的机会,看看他俩有什么进展。
徐晨星忽然如此大方的让柳、陈二人单独相处,是因为她俩昨天的交流之后,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柳明月何尝不是跟她目前的处境相同,都喜欢那块木头,却羞于表达,也不敢表达。那滋味,真的是“想说爱你不容易”啊!
徐晨星什么招儿都使用过了,不管是言语挑逗还是肢体引诱,但那块木头就是不开窍,不仅在她面前噤若寒蝉,还毕恭毕敬。直气的她很想拿把斧头劈开那块木头,看看里面的构造到底是什么,是不是连“火”都烧不起来。
我就让他那么害怕、那般尊敬吗?人家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还要我怎的?难不成要我亲口说出“我爱你”三个字?这话应该他说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