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何安然就坐结果唐忠的茶水,看这架势,她知道绝对不是要让她给古厉补个手续这么容易,一张公司高层的定薪单,说破天去也不会有什么了不得的问题。
“当时和厉总谈的是这个数?”
唐忠说话低举右手向薄何比划了一个数字。
“是的,税后。”
薄何很快垂眼瞥了眼唐忠的右手,点头肯定。
“那么,薄总看这个数字是不是能再去谈谈?”
唐忠那起茶壶给薄何满上茶水。
“唐总,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薄何端起唐忠给满过的杯子,冬日里的祁红入口,鲜醇酣厚、回味隽永。
“我的意思嘛,”唐忠缓缓道,“趁着这个定薪单有问题,你去跟古厉谈,一个是他到公司也没满一年,二一个,到今年底项目都不能完成全部销售,这个回款是不是也要和他的薪酬挂挂钩。”
“唐总是觉得厉总不值这个价?”
唐忠这话说了两点,可是总的来说却只有一点,让薄何去和古厉谈降薪。
薄何可以她已经惊呆了吗?用人快大半年,成效也有了,现在掉过头来让她再去谈谈价钱?菜市场买菜也没有这么做的好吗?
“如果你觉得去谈这些有困难,可以考虑让厉总看看能不能换个岗位。”
唐忠说的仍是不紧不慢,显然这些说辞早在给薄何打电话时就已经打好腹稿。
薄何听话只觉得心中一紧,却只能攥紧手心淡淡道,“您觉得安排去什么岗位合适?”
唐忠这意思很明显,且安排了两步,不达目的善不罢休。
薄何从大学毕业一直在人力的岗位上,之所以年纪轻轻能坐及此位,恐怕和她在企业中的自我定位和对企业老板的认识有很大的关系,这也是当时先她两年毕业的安厚丰再三告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