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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不参与招标的部门工作仍然继续,比如说工作日渐常态化的人力行政。
“薄总,这是溢铄推荐过来的拓展项目,需要你做最后方案的确定。”
薄何办公桌前坐着拿了大堆文件等待批示的唐采,基本上每天这个时候,都是她向薄何汇报请示时间。
要说薄何也是佩服唐采,这真的是明明可以靠关系吃饭,却选择了兢兢业业、按部就班,还事事来向她请示,这样的人,当今社会真是绝无仅有。
“什么时候让他们做的拓展计划?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薄何对着眼前名目详细的拓展计划直想挠头,关于自己恋爱状态和智商状态联系的怀疑,又一次达到了顶点。
“啊!上次的后续培训计划送来,那时你在凡县,我忘记了……”
唐采排着自己的脑袋,小小的空间里,关于同一问题的怀疑开始不止一个人。
“那计划你看过咯?这个拓展你有什么看法?”
从凡县回来之后,薄何的工作确实没有关注到这块,培训一直给唐采负责着和溢铄的联系,一直有条不紊,并不需要她用多大经历。
“薄总,这个你决定就好了呀。”
唐采那样子是一贯有的降低存在感,可是在这两人空间,面对的还是薄何,这招总是不太管用。
“培训计划一直都是你跟进,你不给我提点建议?”
薄何歪着头,语句轻快,就像是一个逗小孩给糖吃的怪阿姨。
“恩……”唐采缓缓开口,像是在边说边斟酌,“我觉得我们的培训基本上没有了最初的阻力,那可能只是员工在强制的反复中习惯失去反抗,但是心里不见得是真的认同和接受的。”
唐采说的小心,仅是开了个头就停顿下来等薄何反应。
“的确,继续。”
薄何毫不吝啬的给予唐采肯定,唐采说的确实是这种企业改革初期,在员工中、特别是越老员工中存在的最大问题。
员工们在进入企业从初期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如鱼得水,自有自己一套了解和为人处世的深道,现在你来改革,就是打破了他原有的平衡。
这和把他放入一个新环境还不同,因为没有人会再把他视作新员工,对他在此间所犯的错误也不会那么宽容,是以用消极作为反抗,试图与改革者做最后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