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有东头如捣蒜的点着,似乎只要让他参与,他就志在必得一般。
“那大舅就先回去吧,妈妈身体不好,可没有晚上去人家探望的。”
唐发扬说话就是起身送客的姿态,语句里也毫无客气之态。
“好,好,好。”
田有东笑着应声站起,那样子,谄媚。
……
“在做什么?”
薄何家厨房,古厉从身后拥住了正在灶台上忙活的薄何,好像才没几天,古厉已经习惯了这样每天早晨被叫醒的方式。
腰上突然的一紧和颈边骤然的酥颤,让薄何好险泼了手里正在倒面糊的盆,好在古厉眼疾手快,一把握紧了她握着盆的手。
“都说了,你走路不能有点声音么?”
“这可不赖我,你油烟机开着呢,就算你给我挂着铃铛,也不好听见的。”
“吓人还有理!”
“恩,做的什么?”
“你看不出来?”
“白皮面饼不是你的口味啊。”
其实古厉一早就发现了薄何很喜欢面食,特别是喜欢在面食上做各种花样,现在做的一张张饼简简单单,还很多空洞,绝不是她的风格。
“那我的口味是什么?”
最后一张饼煎完,薄何关火转身,搂上古厉的脖子。
她做的的确不是白面煎饼,这煎饼用的面也不是一般白面。
古厉盯着薄何闪着炫耀光芒的眸子,唇角的弧度泛起了好看的狡黠。
“我尝尝……”
晨光里,女人唇瓣的柔软被悉数含住,男人沿着唇间缝隙不断描绘、湿润,女人的双唇微微张开接纳,男人舌尖慢慢滑入,湿软触碰到湿软,卷起、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