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以后的薄何可立马精神了,连这幌子扯起来也是十足戏码,让周重他老人家看着好像明白来的是谁,却又不会去问是不是那谁,结果自然是周重自己拿着行李,哼着小曲就上了公司的车。
本来嘛,那种级别的地震,他也是没有遇见过的,进乡情切不切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体会,如今薄何不予同行,他也省去了先送薄何回去的弯路,早点回家,怎么不好点呢?
……
“欸?!”
专心致志看着那辆白色保姆车走远的薄何突然被人半搂在了怀里,好在这个怀抱温度适宜,气味熟悉,除了古厉还能有谁?
“走吧。”
古厉一手接过薄何手里的行李箱,一手仍然保持着把薄何搂在怀里的姿势,往机场渐行渐远的地方走去。
“你叫谁来接的?”
看古厉的方向是停车场,薄何不禁止步询问,一脸紧张。
“没谁,我把车停在停车场,你的。”
古厉低头,看着她,眉微不可察的一拧,继而轻飘飘的说,那天容言给他回了电话他就一刻不停的从地下车库,开了她的那辆车停在了机场,没想到这一停还停出了回来的便利。
薄何这个言语这个动作,意味明确,她不想他二人的关系公之于众。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介意的,虽然心里不大爽利,但也就那么一下子。
集团的人力行政总监和分公司的总经理,他们二人虽说不是明确的上下级关系,但是更多利害只是暂时看不见,或者说暂时过去了。
比如说,曾经的聘用,如果关系公开,那么,实力与潜规则势必留言漫天。
比如说,即将或者说总有一天会来到的解聘,无论出于哪种原因的解聘,如果关系公开放在那,出力过程势必会成为她最大的诟病。
退一万步说,没什么利害关系的当下,如果即刻公开关系,他房产公司的改革资源、路径,无疑无一不会被人们加之标准多次衡量。
这么说来,于他是无所谓的,但是,与她,怎样都是包袱,他有怎能忍心不去配合?
他不禁径自心里叹气,他原本怎么不知道,他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怀里这个女人,做到这种程度?
他这几天的举动是不是可以称之为千里追妻?
嗯?妻?好像是个还不错的称呼,那么那边的那些事情,进程势必得要加快,妻?古厉紧了紧怀里的人,这人现在还没懵回神,还是得好好想想,等她下一刻想起来,如何解释为什么会同一班机回来再说。
不过,对古厉而言,这有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