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厉终于抬头,上下瞥了眼薄何,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薄?不下车怎么换到前座?
……
薄何一进到矿业的合院,就被早就等在门口的小姑娘告知,唐总在里院等着,薄何不禁更加纳闷,丢下个没有答复的单向联系留言,就在这等着,到底什么事?
“薄总这两天玩的还好?”
薄何刚一推开三进院正当中堂屋的门,坐在主坐的唐忠有点不阴不阳的话语就传了出来,大概老板们都是那种心理吧,我付了你欠,你给我怎么着都得待在我这,即使是呆着。
“呵,唐总,现在这个状态也不允许去哪里玩啊,就是朋友担心我在这边的安全,托人给定了那边说是最抗震的酒店。”
薄何礼貌性的一笑,顺带给坐在两旁的周重和朱时志点头示意,然后在周重旁边的椅子上随便就坐了下来。
她这话说的可有意思,这种状态下,作为老板的您不关心下属到今天才出现,下属自己通过别的方式找一个安全的栖息之地,您还准备发表点意见?
“这两天矿业的事情朱总可有给你介绍清楚?”
果然,唐忠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标榜自己的院子多么防震,那样只能显得更蠢。
“说清楚了,说清楚了。”
一旁的朱时志连忙接话,并讨好般的看向薄何。
“矿业的情况在来之前,朱总就配合我了解的很清楚了,今天上午之前跟您提过的苟锦严,我也已经敲定了。”
薄何坦然接话,这两天谁能有心情、有闲暇给她介绍矿业的问题?
不过来之前就已经了解这倒是真的,作为集团的人力行政总监,上任之初她就以最快的时间了解了各个公司的历史和现状。
对于计划有过分执念的薄何来说,不打无准备之仗更是她的职业根本。
“那依你看,他上任以后要多久能扭亏为盈?”
唐忠的迫不及待是不理性的,但是却又是避免不了的,亏了那么多年,下定决心改革,不求可以盈利,做企业的,还能求写什么呢?
而唐忠此问一处,坐在两边的周重和朱时志也坐等看戏的模样,明眼人都知道,这不是个什么好回答的问题。
“唐总,这矿业……靠他一个人,或者说单靠人事手段,恐怕回天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