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店顶层的咖啡厅平日里并不是什么被追崇的地方,来的人不多,今天更是这样。
一早晨,也就只有在那儿吃了早餐就没再下楼的薄何和古厉。
10点50,当自称是苟锦严身材有些魁梧的中年男子到场找到薄何时,薄何已经预先换到了原本的邻桌空位坐好,与佯装闲坐在那的古厉呈背靠背的排位。
“苟总可完全不像是在t市这里工作多年的样子啊。”
薄何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着对面的人,面上挂着职业的礼貌微笑。
对坐的这位苟总,的确怎么看怎么不接着t市这里的地气,t市地处极西北的地区,这里气候常年干燥少雨,而日照时间更是不一般的长于其他内陆地区,当地人或者久居当地的人,一般身材比较干瘪,肤色较深且纹理粗糙。
而反观这位安厚丰口中在t市资深做矿业管理十年的苟总,白净的肤色,肉胖的脸蛋儿,哪有半点t市生活过半天的影子?
“薄总,”苟锦严脸上两道粗眉向上一蹿,嘿嘿一笑的脸上满是憨样,“有句话怎么说的,天生丽质难自弃,我可能就是这样。”
“噗——”
薄何嘴巴张到一半,背后突然传来喷水声,那是嘴里正含着水的古厉听到有人比他还不要脸的纯天然无公害反应。
“那么苟总,t市大大小小这么多矿企,盈利不错的,市场占有份额高的,不在少数,您认为安总为什么单单跟我推荐您呢?”
没等背后悉悉索索的打扫声结束,薄何直转话锋,这本来也是她的风格面谈风格,跳跃、刁钻。
不过这风格也是看人,比如她身后的这位。
至于这人为什么被单独拿出来例外?也许被其美色所惑?反正她现在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第一次见面,就被他的美色所惑了,这种事情向来谁先说谁落后,可是事实谁知道呢!
“我想这个薄总你不会不知道,”对面苟锦严笑了,笑得还是那憨样,“你们公司的情况跟其他大都不太一样,同样的矿源,你家距离更远,人员更精,器械更好,厂房更大,老板的花样也更多,安总跟我谈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说,我都尚且没有十足把握,不要说其他人了。”
这话跟他笑的那模样丝毫不匹配,直白的尖锐。
“您认为你一个人可以扭转这么大的衰势?”
面对直白,薄何的刁钻还加进了苛刻。
“不能。”
苟锦严否定的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