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古厉没有回答,而是突地一下拉着薄何就跑,惊得毫无准备的薄何就是一声尖叫。
大概十来米,薄何被古厉拽到了合院外墙的一个拐角里,那是一个从其他大多角度看来的视觉死角。
“你……”
“唔——”
薄何一声嘤咛,古厉再没给她提问和发言的机会,他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控着她的脸颊,突然贴过来的唇,吻的急切热烈,温热干燥的唇紧贴她的,摩挲她的,吮吸她的、包裹她的。
彼此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冲突、交织又融合,他按着她肩膀的右手往下,滑倒腰窝,死死搂住,她撑着他的双手往上,紧紧交握。
他从生涩到熟练,她从迷茫到迷离,直到她软在他怀里一动都不能动,直到他吻着他的鼻息越来越乱。
他轻轻离开她,几个毫米的距离,额头微微抵上她的,彼此的气息喷薄仍然清晰,而这清晰亦让薄何全身一颤,从嘴巴一直麻到了耳朵。
“薄何。”
古厉的声音低沉嘶哑。
“呃?”
薄何应声低柔。
“你是我的了。”
“啊?”
薄何的惯用招式,然而她猛一用力推开古厉的双手,完全彰显着她刚刚已经听清楚的事实。
“你刚刚都没有反抗。”
古厉胳膊一收,复把薄何收回怀中,慢慢低下头,鼻子埋进了薄何披散的发间揉了揉,嘶哑的声音尽显轻柔。
“……”
薄何的颤麻感由他声音发出的地方,传到了全身。
“还很主动。”
感觉到怀里人的无力,古厉环臂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