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回电!”
“速回电!”
“我现在去t市,马上登机了,见信回电!”
“我到x市了,见信回电!”
“我到t市了,见信回电!!!”
“薄何,你说我们是不是不一样的?”
“我在去凡县的路上,你在哪?”
“路上路况不太好,大概要晚点到。”
“你,是什么时候觉得我们是不一样的?”
“我大概是在s市的时候。”
“换了车,可能要比刚刚更早到了。”
“t市原来白天这么长,怎么没听你说过呢”
“你再不回信,我前面的话要收回了。”
“t市听他们说是不是羊肉不错?可是我在车上和师父一起啃三明治。”
“有点想念你做的三明治。”
……
右侧蓝底白字的已发短信,足足翻了好几页,越往后翻越觉得发这些短信的人语气是那么的陌生,陌生的轻柔,轻柔又眷恋。
现在这样给她不停的短信,好像是他短暂的安慰获得,否则他总会忍不住去想,地震发生在大白天,她一定醒着,还可能已经上班了,不知道那时她有没有慌张,不知道她那时有没有惊叫,不知道她用了多久时间反应过来这是地震,不知道她现在还敢不敢待在房子里……
工作生活好像独立的她,在他眼中从来没有,比如她没有危机感的去处理那次高层辞退,说那次让他心惊胆颤的上坡起步,更不要说可以可以独自经历这样一次灾难。
他始终没有任何一条短信时问她怎么样,有没有事,不知道是不是自我催眠还是逃避,试图让自己好过,一定没事,为什么要问?
“厉总。”
王全实突然出声,把古厉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