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今晚开始,先订……先订2周,然后让那边分公司信得过的人去机场接我,还有要熟悉地形。”
“厉总,我刚刚去过电话,t市一切正常,地政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并不需要你亲自过去这趟。”
那边肖笑接到电话之前,也正在通过网络观看发布会的直播,同样被打断的她应激反应一般立即电话确认了t市那边的情况,而这种应激反应好像是在古厉身边这么多年耳濡目染的就养成了。
而不小片刻就接到古厉电话的她自然理所应当的认为古厉和她担心的一样,毕竟在她心里,这个自始至终让她难以进一步靠近的男人,究其原因,无非是因为这件事才是他生命里唯一的事。
其实肖笑分析的不错,的确是那样。
不过,那是之前,并不是很久之前。
“那些事情你盯着,我知道,但这件事你照办,就这样。”
……
被匆匆挂断电话的肖笑,却也只有招办的份儿。
同样经停x市补给的航线,再次起飞时已经没有什么乘客在飞机上,一路而来,那边的灾情应该已经传开,大家改签的改签,返航的返航,还有继续的,想来要么迫不得已,要么急不可耐。
伴随着机场良好的操作,在两下不是很剧烈的冲击和急刹后,飞机在t市机场匀速滑行。
在这比寻常滑行路长更长的一路上,目光所及的地方,不同机型、不同大小、不同标识的飞机,或排队待飞,或在地勤人员的指挥下滑移转向,或静止中接受众多人员的检查、加油和最后确认,
忙,一眼扫过,t市机场是比寻常任何时候都忙碌的样子,而更不同的是,他们都在调度车和云梯的同样繁忙下,一个劲儿的满负荷着起飞这项工作。
古厉边下飞机,边开了手机就是一通拨号。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sorry!thesubscrr……”
听筒里的女声,一遍又一边的传来机器话的语句,直到有一则电话插播进来。
“喂?”
来电显示是t市号码,古厉电话接的很快,那种油然的期待,让招呼的音调都不觉有些暗暗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