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就或是孤独?
正是因为如此,在当她遇到古厉以后,她才领悟,人生啊,你永远不可能预测缘分这东西会出现在哪一个瞬间,看,这么一个人,从内到外都满足她幻想和虚荣心的人,说出现就出现了。
可她也知道,这样一个古厉啊,也绝不是说出现就出现的。
所以,她要抓住啊,尽她所能的抓住啊。
“喂,是我。”
薄何打开通讯录,试图找到一个可以出出主意的人,或者说试图找到一个可以让她倾诉一下的人,通讯录并没有翻很久,甚至没有翻,拼音以“a”开头的人不多。
“我当然知道是你,怎么了?”
接电话的人是当仁不让的安厚丰,他听出了薄何不对,那声音明显是蔫的。
“我刚刚……不,我几个小时前发短信给古厉说了点……”
薄何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把一句话完整的说清楚,她一时真的找不到什么语言可以形容她给古厉的那条短信到底算个什么。
“你不是表白了吧。”
自认为了解薄何古厉所有前因后果的安厚丰,灵活运用多年对薄何的了解,果决判断。
“嗯……差不多。”
薄何尝试在词库里寻找什么可以代替安厚丰说出的那两个字,终究是失败了。
“什么叫差不多?你到底怎么说的?”
得到模棱两可的答案,安厚丰显然很不满意。
“我……就是问他,我们是不是不一样的。”
“……”
“喂?”
安厚丰久久没有回应,电话那头一直是静静的,静到薄何以为信号出了问题。
“嗯,我在,他怎么回的?”
“他就是没回啊,不然谁给你打电话!”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