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什么?”
在那天和古厉谈过之后,薄何也开始搜肠刮肚的想名字,什么古诗词和字典,虽然无果,但翻的是热火朝天。
“你猜!”
看到薄何对这个话题的反应,古厉一手平铺在桌子上,一手握着茶杯,惬意的后仰,很满意的笑了,满意里还有一丝得意。
“这还能猜到?”
“嗯,应该能。”
“什么叫应该能?都能猜到的名字哪有好的?”
“别人猜不到。”
天呐,他是在说,只有她?薄何这下认真了。
“刚刚什么时候?在哪?”
薄何也不会盲目的去想只有她能猜到,会是因为什么心有灵犀,自然是因为去了相同的地方,看了相同的风景,而就在刚刚。
“芳宅。”
芳宅有什么?!
薄何绞尽脑汁的回想,芳宅小桥流水,高檐飞椽,有什么能扯上案名?
“唔……还有船上。”
古厉看薄何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主动献出其他线索。
“我猜到了!”
船上和芳宅都提到的,还有他从芳宅里走出来的样子,薄何灵光一闪就想到了。
“嗯?”
古厉歪着头,挑眉看她,是一副不信任的样子。
“你猜!”
原本一手支颐的薄何,被另一只手臂也撑到桌子上,两手托腮的看着古厉,眼睛笑成了两个并排的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