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乱说,要看你现在怎么跟我解释一下了。”
安厚丰接到电话是半天没反应过来,两人即使真是因为工作接触频繁都对眼、对脾气,再有点小暧昧,也不至于都发展到家了他都不知道啊,这打电话来直接问薄何带回去的小古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在连连对那边两个妈妈推说不知后,半刻没耽误的电话就来了,虽然他说不知好像并不是推脱。
“就是一起去城墙头上走一圈,碰到我妈和项家小姨了。”
“什么?”
“哎哟,是这样的……”
薄何花了二十来分钟,直到手机都微微发烫,到n市的前因后果才事无巨细的给安厚丰介绍完成。
“喂,说话!”
安厚丰听完半天没说话,薄何却急于听他说点什么了。
“你怎么就不能让他先回去,自己回家解释了?”
“我……”
“他怎么就乖乖配合,跟着你回家了?”
“……”
“他怎么就大下雨的跟你跑n市了”
“他……”
“他真去旅游?”
“……”
“……”
这人真是!要么不说,要么说了让人接不上。
其实,这一个个问题在薄何心里通通想过而且都有答案,一个隐隐的她希望的却不敢去证实的答案,然而,此刻她迫切的想从被人嘴里听点什么,肯定的什么,就像上次反复重做的计划一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对你不单纯,你对他不简单。”
“我就是对他不简单了,怎么了?”
薄何没忘记自己的那个梦,梦是心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