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厚丰嘴里还含着没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饺子,口齿不清的道,“有甲方委托。”
“谁?古厉?你还能查这些?”
古厉,显然是古厉了,这并不需要安厚丰的确定,今天他俩给她的感觉,像是突然就有了什么默契。
“小姐,你做人事的,这种位置的人员辞退你不让人查就算了,还问这俩蠢问题就不合适了吧?”
“……”
看完资料,才知道自己疏忽了什么,丝毫没有否认的余地,简直迟钝!
何鸿涛这些年是分管前期和营销。
且不说营销在刚发家时涉及的那些抢地盘的事情,就前期那些征地、拆迁和补偿,针对那些不那么配合的拆迁户,那一套用起来还是如鱼得水的不可见光的手法……
而他在唐忠那里受宠如斯,恐怕也不只是看上去部门成效有收益而已,那些暗地里处理的不为明理的事情,想来不会少。
那么,他的脾性和处事惯性自然就不得不防。
古厉当然是考虑周全了这些事情,才委托溢铄及安厚丰去查的,在h市这里查这些事情,他能找到也就只有这么给人。
得到调查结果,第一反应是这个人的辞退不能交由薄何处理,却也摄于她那爱包爱揽的性子,怕她瞎操心。
和安厚丰商量结果是把辞退外包给溢铄处理,把矛盾弱化。
只是,薄何对这个意见,表现的是完全不能商量的样子。
古厉当时也不知怎么了,就好像只为顾及她对外的脸面,随她的意思,自觉退了一步,要求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