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厉心里是觉得这话说的不在点儿上,然而终究没有和她深入探讨的必要,“对,这两个条件谈成对我和你父亲都来的不容易,所以才会提出这个限制,我没有理由在还没开始的就把这么一个重要环节放掉。”
他现在是说把房产的采购握在手里等同于他入职的前提?
“那行政采购?”
行政采购不是还是放手给她采购部做了,唐优打心底觉得古厉这话说的牵强。
古厉没什么大反应,只是淡淡的,“行政在房产即将施行的架构里是划入集团统筹安排的,这一点上并不矛盾。”
他说的平和,语气却硬到可进击的级别,仿佛再多一句、再进一步,都会进入其攻击范围。
这让唐优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滋味,不甘心,还是不甘心,“所以,如果你不是计划把行政划入集团,也不会答应把行政采购单独拉出来?”
古厉闻言,眉峰一闪的耸立,“是的。”
南墙摆在眼前,人也给了警示,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撞上去,才确信,咦?果然是南墙!
这时候一般人反应是什么?
看看四周有没有人,然后若无其事的调头?
唐优现时的状况和一般状况不太一样,南墙、警示的人和观众三合一……
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在静谧的两人空间里响的突兀,却适时打散了唐优的窘迫,趁古厉向她示意需要接听时,起身告辞。
古厉连客套话都没留,在门再次关闭后接起了电话。
“喂,肖笑……”
20平米不到的房间里浅木色地板、白色墙面装饰简单,一眼瞧过去白色调家具偶有设计感的装饰线条且摆满了书籍的书橱,由一扇扇同样衬着白色格栅的玻璃柜门隔着,分落两旁满布。
一般书桌因为采光的关系会安排一面靠窗,但这间书房没有,朝南的落地窗前放了一张日式矮塌,矮塌一头摆着中式炕桌,炕桌上正中摆着主人的银色超薄笔记本,矮塌放射形的散落着主人的各式物件。
1米多宽的浅木色书桌则靠在着门一侧的墙面,一盏草帽台灯、一式文房用品、和一个代表主人喜好的龙泉青瓷香炉,清爽干净。
一年轻女子面容随意、发髻松散,纯棉白t配灰色毛圈布短裤,斜倚在矮塌上,手里摆弄着一平板电脑偶尔做翻页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