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时候,薄何抽空回了趟n市,薄何是独女,父母现就住n市,h市和n市离的很近,高铁也就40分钟的车程,所以她每逢周末有空的时候都尽量回去陪陪父母,只是近一两年每次回去都跳脱不了那个话题,她也就常常推脱工作忙而逃避。
许多子女在外工作的父母和孩子无论时间长短相聚时候的节奏都是这样,没回去和刚回去的时候宝宝贝贝的叫着,等刚回家没到家里板凳差不多刚坐热乎,就会开始被各种嫌弃,而薄何却比那些有了归宿的外出务工子女多一样——被催婚。
“你表姨前两天给我打电话了,她小姑子家的儿子也在h市工作,做金融的,从加拿大留学回来的呢,你下周哪天有空,我给你约时间。”
“妈,我忙着呢,这新公司计划还没上轨道,哪有时间去相亲啊。”
薄何满脸苦相,故作可怜状看着她妈。
她知道她妈妈现在是真的着急了,她外曾祖善医,传说乐善好施且医术精湛,从那时开始到后来她外公做了些实业,家底渊源深厚有所积攒,她妈妈从小在这优越于旁人的环境里长大,心高气傲,早些年任何人给她女儿介绍对象,她都能挑出一大堆不满意。
现在的情况的转换让薄何是万万没想到的,她觉得现在只要是个人要给她介绍对象,她家妈妈都能说出这人一大堆好,像是对方才是她的亲儿子。
“忙也要吃饭吧,周一算了,给你一个晚上准备,就周二晚上一起吃个晚饭,地点你定,你说在哪。”何女士很激动,生怕女儿因此错过什么好姻缘。
“那就在番茄吧,你告诉他,他就知道了。”薄何无奈,她最没办法辜负的就是父母的希翼,如果这样他们能更安心,见一面也没什么大不了不是。
但这次转来转去的是亲戚,情况不像以往那些相亲对象,只要见一面完成任务后就拉黑不再联系。薄何有时候也狠自己和安厚丰怎么就是没发展成青梅竹马,没奈何就是不来电。
嗯?安厚丰?她果断回房拿起电话,
“嘛呢?”
“废话,这不跟你打电话呢!”
“小安哥哥……”
这一声太嗲了,安厚丰抖了三抖,知道这妞肯定有后招,
“放!”
“周二晚上一起吃饭吧?在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