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二十出头,额吉当然不愿意她这么过一辈子。”贤王妃摇摇头:“丫头,你说的话额吉心里明白着呢,额吉是过来人,那就看不明白延平那点心思了……”
“可……”将懵懵懂懂的女儿与天天面无表情的冯继宗摆在一起比较了一番,贤王妃还是觉得心里别扭:“可他们也不般配啊……”
“般不般配的那是后话,我的意思是,这些年,郡主听得闲言碎语还少么?别管旁人说郡主什么,您可不能再说她了……”岳西轻声细语道:“郡主还年轻,她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天天想着别人说什么,还要看着旁人的脸色活着,那日子可是越过越憋屈了……”
“那额吉该怎么办呢……”贤王妃愁眉苦脸地开了口:“当娘的就是累,一辈子为儿女操心……还不清的债!”
“郡主又不是小孩子了,她做事也不是没有分寸,我说您这是自己给自己找累。”岳西笑笑,低头在贤王妃耳边说道:“这里前前后后的都是人,一个炕上都能躺一排人,您还怕郡主吃了亏?”
与贤王妃说了会子话,又到后院转了一圈,岳西看过受伤的冯继宗之后又回到了自己房前。
隔着门板,岳西在门口停住,屋里安静的很,听不到任何动静。
想着赢素大约已经睡着,岳西轻轻地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地上浴桶摆在了正中央,里面泡着披头散发的皇帝陛下。
“你怎么还在里面!”伸手在水里摸了一把,水已经冷了。岳西只想伸手先将里面的人拽起:“睡着了?再累也不能坐这里面睡啊……”
“娘子……为夫没有穿鞋……”
赤条条地从浴桶中站起,赢素身上是水淋淋的白皙。
他指了指自己沾着泥土的靴子说道:“太脏啦……”
------题外话------
母亲对于女儿的爱是沉甸甸的~
女人大多只有自己做了母亲之后才会了解那份心思~
很多时候,我们会在母亲身前肆意,说一些不懂事的话~
那是因为我们知道,母亲永远都不会真的和我们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