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推开一条门缝,岳西闪身进去赶紧关了房门。果然看见那东西两手揪着围在腰间的布巾顺顺溜溜地站在大通铺前面……
“别等了,来的时候不知道陛下您能大驾光临寒舍,没给您预备换洗的衣服……”岳西的眼睛在他两条笔管溜直的大长腿上扫了扫,心道:就是漂亮!
“那我出不了门了啊……”赢素回身看着她说道。
“现在你出门干什么去?”岳西收回视线,耷拉着脸走过来把桃子递给他:“吃了睡觉,别往身上蹭。”
“娘子。”赢素接了桃子歪着脑袋盯着她看:“你不生我的气了?”
“还要再生一会儿。”岳西坐在大通铺边儿上,脱了鞋子足衣拧身爬了上去。
“呵呵……”赢素轻笑一声就往她跟前凑,岳西瞪眼道:“你不吃完了敢上来试试?”
“还是娘子好!”赢素抿嘴一笑,走过去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微微分开,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那个桃子是熟透了的,并且在地窖里放了些时候,早就软的成了一包蜜汁,赢素只在桃尖上咬出一个很小的口子嘟着嘴吸里面的汁肉。
抬眼瞅见岳西正直眉瞪眼地看着自己,赢素问道:“娘子要不要尝尝,很甜!”
岳西还是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拉了被子过来盖在身上,才要躺下又坐了起来,脱了身上的长衫扔到了旁边,只穿着里衣躺下。
岳西很累。
同样的一夜未眠,她操心又卖力,因此比旁人更觉得困倦。
闭上眼睛,她长长的呼出口气,外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但是现在她必须关起门来睡着一觉。
肚子里还有个才成型的胎儿,不知是男是女,可护犊子成性的岳西已经不自觉地把一只手放在了腹部侧身而卧着。
有孕在身,不用别人多说,她也知道要比平日有更多的歇息。
放下那些糟心的滥套子事儿不去想,岳西很快的就要睡着。迷迷糊糊中她听见稀里哗啦的撩水声,接着又是一阵踏踏地木屐声,再接着,被子被掀起一角,赢素解了围在腰上的布巾赤条条地钻了她的被窝。
一股蜜桃味的清香扑向自己,赢素两片冰凉的唇瓣落在她的眉间:“娘子也没吃东西呢,不如把粥热了吃吧?”
“我还在生气,没有胃口。”困意袭来,岳西连眼睛都不想睁,只随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