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仁皇太后并不是一个心胸宽阔的人,所以岳西才会这么说。
尽管赢素从小到大与母亲都不算亲近,可母亲就是母亲,这点是任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他可以毫不动容的把舅舅沉进海河,但却不能对母亲的生死不闻不问。
“就依娘子吧。”赢素无可奈何地说道:“我们一家过了十五再一起过年……”
……
马车在西厢村岳府后院停稳,赢素先下了马车,岳西把一个孩子轻轻地抱给他。
路上有积雪,从皇宫到西厢村,马车走得很慢,小东西们摇晃了一路,现在都已经睡着。
“等一下!”叫住转身要走的赢素,岳西把一条毯子盖在孩子身上连小脸都一起遮住:“天凉,别让孩子受了风寒。”
夫妻两个抱着孩子一前一后地才进了院子,霞染和云画已经迎了过来把小主子接了过去:“当家的,郑先生来啦,高伯陪着他在前面说话呢。”
“嗯。我过去看看。”看着孩子被抱进了他们的屋子,岳西对赢素说了一句之后又匆匆去了前院。
“郑兄。”才迈上正屋的台阶就听见从屋里传来郑宝才大笑地声音,岳西也不由得跟着一笑,进门就和对方打了招呼。
“还下着雪,你还带着孩子出去?”郑宝才见了岳西就拿出大哥的派头来,先说了她一句。
“不是快过年了吗……总得准备准备。”岳西才把身上斗篷脱了,高公公便接了过去亲自挂在衣架上。
“这是……去串门子了?”郑宝才盯着岳西身上的新袍子嘀咕道:“还别说,这墨色穿在兄弟你身上就是俊!哥哥都瞅着眼馋。明儿我也做一身儿去!”
岳西笑了笑,坐在了一边儿的椅子上:“正说明天要去趟铺子呢,您就过来了。”
“对了!这一打岔正事儿都忘了!”郑宝才一拍大腿声音又高了起来:“兄弟,知道哥哥今儿是干嘛来的么?”
岳西摇摇头。
“哥哥是来给你道喜的!”郑宝才满脸带笑地说道:“就你从我家抢走的那头驴当爹了!昨儿大半夜它马媳妇给它生了一头小马骡,还是公的!”
岳西一皱眉,心道:驴宝气当爹却来给我道喜,郑兄这话说的简直了……这跟我有毛关系啊!
“骡子也分雄的雌的?”岳西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