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岳西点点头:“既然是自己家的,那就别偷了。”
……
岳西一进了永宁宫就闻到一股子饭菜与兰香搅合在一起的香味,想是这边的晚膳也才撤去。
裕仁皇太后身子端正地坐在桌边,微笑着看着岳西跪在了她的面前才温和的说道:“免了吧,你都有了身子,以后这规矩能免就免了。”
“谢太后娘娘!”岳西也微笑着谢了恩,心里却在破口大骂:混账东西老巫婆!装的什么大头蒜!老子都跪完了,你他娘的才放屁,不嫌放的太晚么……
“哀家昨日就想请你过来坐坐,只是听说你与陛下出宫去了。”裕仁皇太后让岳西坐了,才摆出一副闲聊天的架势来。
“陛下畏寒,前日夜里下了雨,他便有蛊毒要发起来的征兆,因此便带着臣妾去了别院……”
“可哀家听韩夫人说在城外看见你了。”裕仁太后笑眯眯的看着她,连说话的声音都分外的柔和。
“韩夫人?”岳西装傻:“是丞相大人的妾室吗?若是的话,臣妾也看见她了。”
裕仁皇太后挑了修的一丝不乱的眉‘哦’了一声。
“说起这个,昨儿臣妾可是给吓得够呛!”岳西又是撇嘴又是摇头:“明夫人没和您说吗,她在我家旁边买了两处院子,打通了之后盖了好高好高的一座楼!”
岳西站了起来,伸着一直胳膊用力往高处举,比划着楼房的高度:“离着几里远就能看见她家的楼房,那叫一个气派!”
“可您猜怎么着?”她看了裕仁皇太后一眼,后者也在看着她,并没有准备开口的意思。
岳西只好自问自答:“那座高楼才建好,没等住人呢,就坍塌了,而且塌的蹊跷啊,是直接陷到了地里!幸亏如此,才没有伤到人!”
“村里的老人就说,那楼建的太高,地基打的太浅,坍塌是早晚的事儿!”
“您想啊,她家的房子看着比您住的永宁宫还高大呢,地基打浅了肯定不行……”
“……”裕仁皇太后两条秀气的眉蹙起,马上又舒展开来,动作快的如没有发生过。
明微这个贱人,她只对哀家说了是岳西在她家别院捣鬼,却没有讲她僭越的事情……
太后娘娘心里想的什么面上自然不会带出来,她甚至还顺着岳西的话茬说了下去:“也别说你见了害怕,任谁见了房屋倒塌也会心惊!”
“谁说不是呢。”岳西随口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