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西不是古人,她没有学过那种传说中轻功,因此她爬墙的方式还是需要助跑的。
单手扶着墙头,飞身纵上,岳西不做半点迟疑的跳进了院子。
落地的一瞬间,她已经发现了屋顶上伏着的影卫,而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她。
双方只对视了一眼,那影卫在发现进了院子的人是她之后,又悄没生息的隐到了暗影里。
岳西笑了!
能让守着这所庭院的影卫对自己的到来视而不见,只能有一个人做的到,那就是赢素。
一定是他早就吩咐了自己的随身侍卫们不许对自己进行拦截的。
己进行拦截的。
岳西对着屋顶上的黑影吐了吐舌头,随即起身对着周遭拱了拱手。
若她的直觉没有出错,这树上,屋顶上,甚至墙边的阴影里都潜伏着影卫,这这一波人的首领正是屋顶上的那个!
这不是岳西第一次进到这所院子里。所以尽管这院子里的房屋不止一处,她还是轻手轻脚地朝着赢素住着的那所房间移了过去。
出人意料的,那所四面都蒙得严实的屋子里竟开启了一扇窗!
明亮的灯光从开启的不大的窗扇的缝隙里洒落下来,让岳西的脚步顿了下。
一个人的生活习惯是很难改变的,如果能把他固有的生活模式打乱,那只能说明了他要么是遭了什么让他受刺激的变故,要么,屋里来了另外一个人!
岳西的身子才贴到那扇窗户下面,并紧缩了眉头。
她马上就猜到了窗户不是别人开的,而是赢素自己。
她只是往窗下一站,便已经被里面飘出的刺鼻的香味熏得想打喷嚏了,难怪那么怕冷的他会反常的在这个季节开了窗。
屋里有女人,岳西想到了赢素的母亲。
因为窗子飘出的味道就是那股子所谓的‘兰香’!
一想到一墙之隔的屋里还坐着那个权势似乎还要凌驾在皇帝头上的太后娘娘,岳西浑身的细胞都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