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浥尘压力很大,跟一只傲娇兽沟通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尤其他还打扮得像个报复社会的中二病。
“那个……我们是直接去疗养院吗?”她再次转移话题。
“到那里都中午了,当然先吃饭。”覃澈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她。
穆浥尘心头一阵火起,老子干嘛要去哄他?他不高兴让他不高兴好了,老子是他请去画画的,又不是专门伺候他的,他不想理老子,老子难道就想理他了?哼!
别过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她就当坐在身边的是个陌生人好了。
覃澈见她不理自己,一直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正当穆浥尘觉得有些疲累,想要靠着椅子睡一会儿的时候,肩膀上突然一沉,回头一看,覃澈闭着眼睛,俨然已经睡着,下巴就搁在她的肩膀上。
穆浥尘:!!!
抑制住将他一巴掌扇醒的冲动,她慢慢往旁边挪去,好不容易快要脱离他,谁知他竟一伸手将她拽了过去,半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几乎要将她压倒。
“覃先生——”穆浥尘压抑着怒火唤道。
覃澈的声音带着几丝疲倦:“木瓜,让我靠一靠,我好累。”
很难得听到男神这么“示弱”的话语,穆浥尘心一软,他同时接了三部戏,时不时要飞去美国,还要每月两次往来香港和s市之间探望母亲,真的是很辛苦。算了,反正只是让他靠一下,就满足了他吧。
覃澈见她不再挣扎,安心靠着她睡着了,穆浥尘只觉自己周身都被他的气息所包围,仿佛醉酒一般,昏昏沉沉的,到了站还是覃澈先醒来,将她拽下了车。
验了证出了车站,天气很热,穆浥尘拿着一把小扇子正在摇,突然出现了亮瞎钛合金狗眼的一幕:一个小男孩径直朝他们奔来,二话不说扑到了覃澈怀中,而覃澈不但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将他抱了起来,并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小男孩大约八.九岁,面容清秀,虽是小小孩童,目光中却带着几分犀利,看起来十分早熟,衣衫并不光鲜,但自有一股凌然的气势。这些都是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跟覃澈长得非常相似,如果覃澈不在一旁,她甚至会怀疑自己见到了小时候的他。
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不会是覃澈的儿子吧?
世上长得像的人不是没有,但是像到这种地步,如果说没有血缘关系,实在有些说不通。她想起他钱包里的照片,当时只看过一眼,印象并不深刻,何况照片上的小孩才三岁左右,跟现在应该会有很大区别,但他和覃澈之间那种相似的气质神情,却让人不得不怀疑。
香港十六岁就可以结婚,覃澈今年二十八,有个八.九岁的儿子并不出奇。
只是,孩子的妈妈在哪里呢?她左右望了望,并没有发现照片上的女人,不禁有些奇怪,这孩子就算再早熟,毕竟才几岁,做母亲的放心他一个人到车站?
“木瓜,想什么呢?走了,去吃饭。”覃澈叫她。
小男孩从他怀中探出头来,意味深长地打量了穆浥尘一番,随即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覃澈做深思状,片刻之后严肃地点了点头。
穆浥尘气闷,两人明显是在说她坏话,这小鬼跟覃澈简直是一路货色,他不去祸害别人已经不错,她真是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