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就方便起来。”洛偃一把将明珠揽在怀里,对她鬓边呵着热气,“明珠,过了这一刻,你再反悔可就晚了!”
“臣妾,臣妾不悔!”紧紧闭着眼睛的明珠心中起伏,却还是不愿认输,她不敢想,洛偃会这样对自己,这一刻,她只能赌,赌洛偃不会,可是,她手中从来没有赌注。
一寸寸靠近明珠的身体,一寸寸撩开她的衣襟,外裳被洛偃缓缓抛下,他从来不会爱上明珠,也不会想要侵犯她,只是这一刻,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要守在宫廷,还是指望着能自己亲眼看着长孙一族被处置,无论后廷,外朝,都没有长孙家的一席之地,只是,她拿他和洛倾的兄弟情做赌,却不知他的心中,唯有眼前的利弊和这天下的安稳,她要的,一开始他就给不了,会收她入宫,只是不想违逆当日答应洛倾的誓言,而今,是该送她离开了,既然她不愿自己离去,只能自己来逼一把。
大手抱起不盈一握的身子,他深深吸一口气,“爱妃身上,好香啊!”
“洛偃,”明珠这时候才害怕起来,拳头砸在洛偃胸膛,“你快放开我!快点!”
“朕为什么要放开?”洛偃大步不停,直接将她抱进内室,丢在床榻上,“说起来后宫之中,唯有爱妃仍是完璧,今日,也算是名副其实了!”
“不要!不要!”看着洛偃突然伏下来的身子,明珠紧紧抓紧了身旁的帷幔,就在他的压迫下,一把抓下,然后,习惯性的拳脚相加,只是忘了身旁的人是洛偃,而不是长平!
“来人啊!”洛偃反手便将她制住,从塌上抓起丢在殿中,“人呢!都死了吗!快给朕滚进来!”
徐福扶着冠带匆匆忙忙跑进来,“奴才在,陛下有何吩咐?”抬头时,已经被眼前的一幕惊呆,幔帐已经被抓的面目全非,榻上更是凌乱不堪,最叫人惊吓的,恐怕是此刻被制着手衣衫凌乱的明贵人,还有气势汹汹的洛偃。
从来陛下召见明贵人都不许侍从作陪,所以他便安安稳稳的躲在一旁歇着去了,谁知道今日会是这样场面?
“陛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匆忙跪倒,手中拂尘都被磕了出去,忐忑着抓回来,又吓得不敢再言语。
“传朕的旨意,明贵人侍候失当,惊了圣驾,实在不配再为宫嫔,朕不愿伤了同明将军的情分,即刻逐出宫去,交还明府。”洛偃说完,狠狠将明珠丢在地上,甩袖离去。
明珠此刻恨的牙根打颤,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他就知道自己会忍不了的,所以才会闹这样一出,无人知道,方才洛偃已经制住她的穴道,此刻她口不能言,手不能提,当然要随他处置,无法辩白。
“小主,小主,”徐福看着眼前神情愤恨的明珠,半点没有起身的意思,还以为她真的只是因为处置而气恼,跪在身侧安慰道,“好在陛下并未责罚不是?陛下心疼小主,人人皆知,等过些日子陛下气消了,自然会把小主迎回宫廷的不是?小主还是先回府,也莫叫奴才为难不是?”
明珠定定的看着他,真真是无语凝噎,此刻她动不了,也答不了。
徐福等了片刻,看着明珠都要哭了,实在没了主意,只好挥手叫黄门进来,“来来来,好好将明小主送回明府去,少一根头发丝,你们几个,提头来见!”